“我看你在騎馬,就想過來給你道個歉,那天的”看這藉口找的,這會都說不下去了,難道要說為那天的調戲向你道歉嗎?這根本說不出口。
怎麼說話的,能不能不要再提起那天調戲的事qíng,明明自己剛剛忘掉啊,通婉默默地吐槽。
不過想起調戲,自己剛才是不是摸了人家的身體,算不算調戲對方,肯定算的,那這是還回去了嗎?通婉臉蛋通紅的想著。
這時,還能想起對方身體的觸感,通婉使勁的讓自己不要想起剛才的事qíng,可偏偏頭腦不聽指揮,摸到對方身體的感覺還清晰的浮在腦海里,剛剛觸摸對方的手指尖微微的發燙。
兩個人都臉蛋紅紅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通婉道:“剛剛的事qíng謝謝你,我要回去找我阿瑪了。”說著通婉起身牽起慢慢走來的馬兒,向來的地方走去。
“你為什麼跟著我?”通婉看著離自己不到十步距離的人問道。
“我也是從這裡過來的。”少年看著通婉,雖然滿心的羞澀,可還是努力從剛剛被摸了的事qíng中逃開了思緒回答。
見著男孩如此回答,通婉才想起,這人確實是騎馬從這邊過來的,便回頭往前走去,身後十步距離外依舊跟著男孩。
遠遠的通婉便看見自家阿瑪哥哥和另一群人在閒聊,剛剛走進便聽到一個慡朗的聲音說道,“這就是你女兒吧?果然活波可愛。”
“大人過獎了,令郎的風采才讓人折服。”常保素說著,對通婉身後的少年道:“還要謝謝納蘭公子護送小女過來,感激不盡。”
“納蘭大人客氣了。”通婉身後的公子文質彬彬的說道。
“是該謝謝納蘭公子的。”說著對對通婉招手道“快過來見過你納蘭伯父,還有納蘭哥哥。”
“婉兒見過納蘭伯父,見過納蘭公子。”
“不錯,我們旗人家的格格就應該騎馬打獵。”
“婉兒謝謝納蘭伯父”
“不用如此客氣,雖說我們兩家不是一支,但既然都是納蘭氏,自然該親近親近的,叫我伯父就好。”
通婉很是聽話的改口喚了伯父。
“這就對了,我們大人說話,你們小孩子聽著無趣的很,你們小孩子去玩你們的。”納蘭大人笑眯眯的使喚道“那就不打擾納蘭伯父和阿瑪了,我們幾個去準備早膳需要的東西。”泰安見納蘭大人吩咐,便上前說道。
“去吧”納蘭大人
“泰安招呼好幾個小的。”常保素
“阿瑪放心”
在泰安的帶領下,幾人去了另一邊安放馬車行李的地方。
另一邊
“不必拘束,隨意就好,就像我說的,雖然不是同一支納蘭氏,但必究都是納蘭氏,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我府上。”
“大人你太客氣了,能夠得到大人的關照,倍感榮幸!”
常保素說的誠惶誠恐,納蘭大人的祖父是葉赫那拉金台吉,是葉赫部落的首領。
雖然,後來因為攻打建州女真敗亡,納蘭大人的父親投降了努爾哈赤,被努爾哈赤授予了佐領。
一切都不是自己這一支納喇氏可以比的,更何況自己還是納喇氏旁支的旁支,常保素雖然沒有什麼大才,可自知之明卻是有的。
自己雖然武不成,在文上略微可以,也不過是比起一些沒有底蘊的旗人罷了,跟納蘭家這樣的大族嫡系是根本不敢比的。
而自己能夠以監生的身份謀得一份微小的官職也不過是因為託了已經去世的阿瑪的福罷了。
常保素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所以,這個時候納蘭大人如此親切的態度,讓常保素坐立難安。
第27章 城
看著在自己面前忐忑的常保素,納蘭明珠失笑,這人明顯過于謹慎了,倒失去了銳氣,倒不如他家的孩子,那個泰安沉穩又不失銳氣,女兒嬌憨聰敏,只小兒子倒是過於內向了。
“別人從國子監出來後都能謀得正式的一官半職,我怎麼沒有聽到你有什麼官聲?”
納蘭大人開口問道,雖然這樣問,但常保素為什麼沒有官的事qíng,納蘭大人心裡門清,不過就是得罪了人罷了。
常保素漲紅了臉道:“回大人,是學生才疏學淺沒有得到一官半職,之前學生隨著查大人去了地方,多學點經驗,現在在國子監混日子。”
“才疏學淺哪裡能走出國子監,你既然可以合格的走出來,那便是合格,你跟著查大人去地方上學點經驗也是好的,只是在國子監名不正言不順的,到底不是正經的官身。”
“是,多謝大人教導,學生明白的,只是吏部那裡總是尋不到合適的。”常保素說的一臉愁容。
其實常保素知道,自己得罪了人,因此雖說是從國子監出來的,可一直沒有正經官做,要不是自己花了錢用了父母留下的關係上下打點,可能這會自己還在閒賦在家呢!
常保素也是愁啊,他正經的監生出來了沒有官做,可自己還有三個兒子呢,若是他們也像自己這樣可如何是好?
“這是我的玉佩,你拿著玉佩準備上厚禮去拜訪一下吏部的明大人,想來我還是有幾分面子的。”納蘭大人取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常保素。
“這,這麼珍貴的玉佩,這可如何使得?”常保素拿著玉佩滿臉忐忑,一激動與自己終於可以出頭的,只要壓著自己的明大人松鬆手,國子監出來的身份混個正經官身太容易了,可又擔心納蘭大人有所圖,不然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