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常保素忐忑的樣子,納蘭大人道:“你們家孩子很是機靈可愛,不像我們家的小子,小小年紀的就傷chūn悲秋起來了,回頭讓他們多玩玩,我兒子要是頑皮點就更好了。”
納蘭大人的確沒有閒心幫別人,可這家的確不錯,看常保素的樣子就知道為人謹慎,雖然不太容易升官,但也絕不會犯錯;另一個,也是最重要的,看兒子跟他們家小孩相處的樣子,少了平日的安靜。
納蘭大人那個高興啊,這兒子可是自己的嫡長子,將來要支撐門戶的,xing子可不能過于敏感了。
如此,便當結個善緣!
另一邊
“你是納蘭家的公子?你叫什麼名字?”通婉好奇的問道“納蘭成德”少年不知道女孩為什麼要問自己的名字,有些難為qíng的回答。
納蘭成德?通婉想起了一個人。
“你可有字?”通婉不太相信的問道
“雖然還未及冠,但卻是取了字容若。”
通婉基本已經確定,這個就是那個納蘭容若,納蘭成德,字容若,著有《飲水詞》的納蘭容若。
通婉第一次沒有偏見的,仔細打量眼前的男孩子,也不能說是男孩子,已經十幾歲的年齡,雖然青澀的樣子,但是個少年了,長身玉立,風度翩翩。
《飲水詞》的作者,可見文采斐然,再加上剛剛可以接住落馬的自己,武也不錯,允文允武。
沒有想到,自己身邊曾經接觸過的人,竟然是在歷史上留下名的人,《飲水詞》的很多都記不清了,可那句“一生一代一雙人”優美的讓所有女子都願意嫁給他。
再想納蘭容若的《木蘭花令》和《長相思》通婉的臉頰升起了緋紅。
不過,再如何,那些詞現在還沒有寫出來,即使寫出來也不是給自己的。通婉現在的心態就像是見到了心裏面的偶像,可惜的是,偶像現在還小。
從納蘭容若的震撼中走出來,幾人閒聊幾句,便很有興致的準備自己動手野餐。
平時很是文靜的納蘭容若這個時候也跟著通婉忙活,第一次自己動手準備東西,納蘭的興致相當好。
通婉出來之前就準備了野餐需要的東西,如上好的木炭,燒烤需要的調料等等。
找了一個避風有風景好的地方,可以看見前面的小河與遠處的山嵐,視野開闊。
泰安帶著敏安去撿柴火了,通婉和納蘭成德兩人整理地面,準備做聞名已久的叫化jī。
“這都是什麼?”納蘭成德看著地上一大推東西
“洗好的整治jī,荷葉,香菇,蔥,姜,蒜,調料,都是準備好的食材,納蘭公子有什麼疑問嗎?”
“不用叫我納蘭公子,你哥哥是納蘭公子,我還是納蘭公子,不好,我阿瑪額娘都喚我成哥的,你也叫我成哥吧!”
“不要!”
“為什麼?”
“成哥肯定是你家長輩叫的,我又不是你家長輩,gān嘛叫你成哥。”想一想叫未來的納蘭容若“成哥”,通婉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一想對面的女孩是自己長輩,納蘭容若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比我小,叫我容若哥哥吧!”
“我有哥哥”
“你叫他哥哥,叫我容若哥哥呀,不一樣的。”
看著少年神色溫柔的看著自己,通婉道“容若哥哥”
“唉”納蘭容若笑應道,“我只知道你叫婉兒,是那個‘婉’?‘婉約’的‘婉’?還是‘宛然’的‘宛’?
“我不告訴你!”通婉有點羞澀,不想說,只面容上努力遮掩著羞澀,剛剛她還摸了容若的胸部,這會只要面對著容若就覺得臉頰發燙。因為不好意思,自己都沒有敢對阿瑪說容若救了自己的事。
“那我不問了,你覺得‘婉約’和‘宛然’那個詞好聽?”容若問道“‘宛然’好聽。”為什麼這麼問?
“那你肯定是‘宛然’的這個‘宛’,對不對?”容若仔細的看著通婉道,但見通婉聽到“宛”眼神沒有多大的變化,道“我知道你是那個婉了,婉約的婉,對嗎?”看通婉眼神驚詫,容若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不喜歡這個婉嗎?”容若問
“沒有,只是阿瑪取了婉這個字,可我卻覺得自己一定都不適合‘婉’,太鬧騰了。”
聽著婉兒這麼說,容若覺得確實如此,自己見到的婉兒嬌憨可愛,像個確實不是婉約的人,看,這會都玩起了泥,婉兒還很活潑調皮。
“婉兒gān嘛玩泥巴?你家小的那個弟弟都不會玩了。”
“容若哥哥知道這是什麼泥嗎?”通婉一邊將一個包里的泥土倒出來,一邊抬頭問容若。
“這是什麼泥?”看保管的的樣子就知道不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