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到了正院之後見到了守門的宮人,守門的宮人向裡面遞話時被佟貴妃的貼身宮女截了胡,說是代為通報,但佟貴妃的宮女以為貴妃娘娘是要藉機爭寵,便私自將消息攔了下來。
在東側院的貴妃娘娘與宮女花蕊聽見了院子中似乎有人跳牆入內的聲音,而在後罩房的宮人小德子也聽到了動靜前來查看,隔著房門貴妃娘娘吩咐小德子在院中點火,於是小德子便從其它的屋中搜出易燃燒的東西點著了火。
後來奴才聽正院小太監稟報說東跨院走水了,於是趕緊稟報皇上,接下來便是皇上帶著奴才等人來查看東跨院走水之事。
另外,在牆角發現一塊玉佩也已經著人辨認,有太監說是在納蘭明珠之子,納蘭容若的腰上看到過。”
“呵呵!朕的聖駕之處,倒是除了別人的後花園了!”康熙冷笑。
梁九功弓了弓身子不敢答話。
康熙看著屋中的浴桶,因為事發緊急,浴桶還沒有抬下去,裡面的水都沒有打動,看起來清澈的水,漂亮的花瓣,卻藏著毒辣的算計。
“去查,第一,貴妃所用的水被人下了什麼東西?又是怎麼下的?
第二,有問題的太監被抓,是應該報導你這個大總管處的,為何你未曾收到消息?可是被人刻意隱瞞了?
第三,貴妃派去求助的宮女招弟在途中被算計了三次,這三次又是如何布局的?是誰布局的?
第四,招弟到了正院之後為何只有一個太監進去通稟?還未曾將話遞到正確的大方?
第五,那塊玉佩是如何到了東側院的?”
“是,奴才這就去查!”梁九功低頭答應,這事絕對要下死力氣查。
“將這水帶出去讓御醫好好看看。”康熙
“是”梁九功答應一聲之後便出去了。
康熙則再次回到chuáng上,揭開被子先是為通婉穿上裡衣,免得讓通婉著涼,然後才細細的給通婉的胳膊上藥,一個牙印一個牙印,他要好好的看,然後牢牢的記在心中。
第二日,通婉醒來之後,倒抽了一口氣,不但是整個身子像是散了架一樣不聽使喚,而下面羞人的地方更是感覺不舒服,大概是被使用的狠了吧!
而胳膊上,當時迷糊恍惚中也是下了力氣咬的,這會神志恢復了,也痛的厲害。
守在一邊的織繡和花蕊看見了通婉的動作,快速的圍了上來。
“娘娘,身體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娘娘可要喝水?”
“還好,事qíng怎麼樣了?”通婉就著招弟的手喝了一口溫水,潤一潤嗓子的gān燥不舒服。
“皇上吩咐奴婢們好好照顧娘娘後就回去了,梁九功說皇上震怒,連夜徹查此事。”花蕊痛快的說道,皇上震怒好,越是震怒,背後的兇手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娘娘,昨夜有人才院中牆角發現一塊玉佩,是男子佩戴的,這是要陷害娘娘,好在看皇上的神色沒有相信。”招弟說道,這陷害娘娘的人用心實在是險惡。
“你們將昨晚的事qíng細細的給本宮說一遍,本宮看看能不能推測出這背後的人是誰。”通婉說道,她呀,從來就不是個被打了不還手的,別人給了她一巴掌,她不還上兩巴掌絕不會罷休,別人既然想要她的命,那她就先要了對方的命。
“是,事qíng是這樣的,先從奴婢去提熱水開始……”招弟開始回憶昨晚的事qíng,然後細細的說出來,爭取不忽略任何一個細節,而花蕊不時的也做出補充,通婉一邊聽著一邊分析,若是她出事了,誰最得利。
“最後那個守門的小太監是將話遞到了佟貴妃的宮女跟前,而佟貴妃的宮女沒有向里傳話?”通婉問道。
“是的,奴婢特意問了昨晚傳話的太監,確確實實是佟貴妃的宮女攔了下來,並且說是代為通稟。”招弟咬了咬牙說道,若不是那個宮女阻攔,這話早就遞到了梁九功耳中,梁九功知道了也就是皇上知道了,皇上早早的知道就可以早早的過來救一救主子,也不會bī的主子讓人在院中放火吸引人過來。而且,因為時間的耽誤,主子的手臂上多了多少傷口,多受了多少罪。
招弟很自責,昨日主子派出去求救的她們三人可以說是全軍覆沒,若不是主子最後在院中點火,怕是後果不敢設想!
“看來佟貴妃的人也cha了一手呀!”通婉說道。
“也?娘娘是說這次的事qíng還有其她后妃的手筆嗎?”花蕊問道,她一定要好好的記一下兇手,有機會狠狠的yīn回去,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yīn回去。
“不是后妃!”通婉qiáng調,嗓子還是不舒服,通婉又抿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