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多謝貴妃娘娘,謝惠妃娘娘,謝溫妃娘娘,謝慧妃娘娘,謝德妃娘娘!”萬琉哈氏面上帶著一絲喜色行禮。
下一個秀女上前。
“民女……”
這秀女的挑選啊,一挑家世,二挑品貌,今日通婉挑選的要麼是家世不錯,品貌過得去的貴女,要麼就是無家世而顏色頂級的,這一天挑完之後,四妃先行回去,通婉拿著名單向乾清宮行去,今日赫舍里氏一事,她得先行給康熙解釋一下,免得有人背著她先告狀。
此時,被刷下來的赫舍里氏已經被送到家了,此時,她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女兒,這是怎麼回事啊?”赫舍里氏的母親神色驚慌的問道。
“額娘,額娘,女兒的臉都丟光了,女兒沒臉活在世上了。”看見自個親額娘,赫舍里氏眼淚又刷的掉下來了。
“怎麼回事?是誰欺負你了?”
“額娘,嗚嗚……”
“怎麼回事?”從另一側趕過來一個婦人,只見她面色不予。
“三嬸”赫舍里氏哭著叫道。
“嗯,大嫂,夫君讓你們去書房,還有長泰他們兄弟也在。”索額圖夫人說道。
一聽大家都在書房,這母女二人立馬往書房而去,無論如何,不能被這樣刷下來,她們還盼著女兒入宮之後在內宮照應太子呢!
一到書房,赫舍里氏便哭道,“三叔,求你為侄女做主,她們不能看我阿瑪去世就這麼欺負人啊!”
“妹妹!”長泰、綸布見親妹妹哭泣趕緊安慰。
“你說說怎麼回事?不許隱瞞,一定要詳詳細細的說出來。”索額圖心中也是不滿,這段時間在前朝他這一脈也是被明珠壓制的狠了,心qíng不好,原本希望這侄女入宮後在宮中照應太子、牽制大皇子的生母,卻不想,在選秀的第二關就被刷下來了。
敢如此不給面子的將康熙元後的親妹妹、輔政大臣索尼的孫女、前領侍衛內大臣承恩公噶步喇之女、他索額圖的侄女刷下來,是不是看他索額圖現在是個閒人就敢如此怠慢於他的侄女。
“是,三叔,從入殿之時開始,剛剛進去之後,侄女只是略微抬頭望了望殿上之人。”
聽到這裡,索額圖皺眉,這的確失禮。
“之後,景仁宮貴妃吶喇氏便問侄女讀過什麼書,侄女回答說,在家時讀《女戒》、《烈女傳》。”
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再之後,景仁宮貴妃吶喇氏問侄女在家中時都做些什麼,侄女回答,練字看書,照顧侄子侄女。”
眾人靜靜的聽著,這應答也沒有任何的不妥。
“然後,景仁宮吶喇氏問四妃,覺得該是撩牌子還是留牌子?”
說道這裡,赫舍里氏眼淚便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哭著說道,“不想,大皇子生母惠妃竟然說‘身為一個小小秀女,入殿之時竟然敢不守規矩抬頭打量殿上,還敢對著宮中貴妃、四妃面露不屑,可見是沒什麼規矩的,如此沒規矩的人怎有資格入宮,臣妾覺得應該撩牌子。’”
“選秀是由貴妃主持,雖然貴妃會看在同為妃嬪的面上給惠妃面子,但無緣無故的,只要你不留下把柄,貴妃也不敢隨意撩你牌子,後面怎麼回事?”索額圖說道,若是只有前面這部分,他不覺得貴妃吶喇氏敢撩侄女的牌子。
赫舍里有些心虛,見此嗎,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後面侄女/妹妹肯定應該還有什麼事發生,且還是侄女/妹妹有了被撩牌子的把柄。
“不得隱瞞,我看看後面可還有周旋的餘地。”索額圖面色嚴肅。
“侄女很是生氣,當年惠妃吶喇氏不過姐姐宮中一個連座位都沒有的庶妃,怎敢如此待我,我一生氣,便道,你敢?然後,惠妃吶喇氏便說侄女一個秀女在質問當朝妃子,貴妃吶喇氏又問侄女入殿之時是否直視殿上,溫妃鈕祜祿氏和德妃那個宮女也在一旁幫腔。貴妃吶喇氏便道,撩牌子。侄女便被帶了回來!”赫舍里氏哭道,“三叔,你幫幫侄女,侄女不要被撩牌子。”
“一貴妃四妃共五人,其中四人都道撂牌子,你自己又不爭氣被抓住把柄,還有什麼挽回的餘地?”索額圖生氣的看著這個侄女,家中盼著她以後入宮為妃幫襯太子,又念著她小小年紀父親早逝,平日便養的尊貴了些,不想,竟然敢在宮中后妃面前擺架子,不爭氣、愚蠢,赫舍里家怎麼養出了這麼個蠢東西。
“不單單如此,我收到消息,侄女被遣出來之後,宮中貴妃下令教養嬤嬤再次教導秀女上殿後要守的規矩、教眾秀女禮數和尊卑、警告眾秀女不得挑釁后妃。”索額圖夫人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侄女怕是還有所隱瞞吧!不然,最後貴妃也不會坐實了侄女的罪名。
眾人的視線都放到了赫舍里身上,最後貴妃這麼來了一筆,怕是侄女/妹妹也將貴妃給得罪了吧?
“我……我覺得,貴妃和惠妃她們都是吶喇氏,她們是一夥的,肯定是她們兩聯合起來阻止我入宮,藉此打擊太子呢!”
“啪”一聲,赫舍里臉上挨了一巴掌。
“額娘,額娘你打我。”赫舍里氏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個的額娘。
“我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嗎?你姐姐早逝,就留下太子那麼一個獨苗,我盼著你入宮為妃,不但自身榮華也好照應太子,可是你呢?知道宮中眾人虎視眈眈還敢不謹言慎行,給人留下把柄,你知道你最後一句話得罪了貴妃嗎?她在你走之後坐實了你的罪名。
此一時彼一時,人家是貴妃,掌著宮中宮權,你得罪了她怎麼就不想一想你若是入宮之後,她這個有權的人會不會為難你?你怎麼就不想一想,若是貴妃暗中給太子使壞怎麼辦,太子在宮中本就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