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董点头道:“这小蒋是个有作为的,年纪轻轻,就能干出一番事业,不错。”
“你看着不错就行啦?还得咱们安安说不错才行。”说着又看回是安。
是安疲惫,只想赶紧离开这儿,起身道:“爸,没其他事儿,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
福董瞪着是安,不发一语。
白丽起身道:“安安,怎么说得好好的,这就要走了?你爸和我也是好心,这才里里外外的帮着你张罗。”
“那我谢谢你们的好意了,心意我领。只是我也没啥欠缺的,就不麻烦你们了。”说完就要离开。
“站住!”福董大怒。
是安停步,并没转身。
福董冷言道:“至刚易折,别学你妈。”
是安止不住的颤抖,握紧手,尽力稳住情绪,转身道:“爸,我今年28了,不是18,早不是哭着要人关照的年纪。小的时候并不得您多少照抚,现在凡事我能自己拿主意,实在也没什么值得您费心的,您只顾好自己就成。”
说完不再停留,快步出了门。门刚合上,就有硬物砸在上面。是安稍顿,复毫不留恋的迈步离开。
下午正常上课。
放课后,却一时不知去处。恍惚间,已走到自家楼下。
上楼敲门,傅老师应道:“谁呀?”
“我。”
开门声响,伴着傅老师的念叨:“不是有钥匙吗?”
是安看着傅老师笑,答:“忘带了。”
傅老师瞪她一眼,转身进屋,还不忘嫌弃是安,就这记性,还为人师表嘞。突又回转,拉过是安手臂,看着她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是安收回手,笑道:“不小心被刀划了,已经长好了。”
傅老师不放心,又拿过仔细查看,确认真没大碍才放下。念叨用刀的时候要小心,别三心二意的,一大意就多条口子。是安连连点头受教,话知道了。
傅老师走到书桌前,收拾桌子。
挂好包,是安好奇问道:“忙啥呢?”
“收拾收拾。”
“我看看。”是安上前。
“……”傅老师在整理三个小孩儿的相册。
“想你哥了,拿出来看看。”傅老师淡道。
合上相册,放回书柜收好,问是安:“今天怎么过来呢?”
“想来就来了呗。”是安答。
傅老师闻言,侧头端看是安。
“怎么了?还不能来了?”是安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