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後又說:「好好上學,開心點兒,我跟陳忘挺好的,今天只是個意外。」
柳年瞬間變了臉色,語氣很不快,「每次出這種事你都這樣說,上上次是意外,上次是意外,這次也是意外,次次都是意外,所以你打算這輩子忍受多少次意外?」
陳紅移開目光,「不說這個,趕緊回吧。」
「那說什麼?」柳年質問道:「好,既然是意外,那為什麼我不能跟你們一起經歷這個意外?為什麼一定要推開我?我會打架,我會拳擊,我一周去四次拳館,現在變得更能打了,能保護你們。」
陳紅突然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更厲害了。」她搖搖頭,「但你不用做這些,知道嗎。」
柳年嘴巴一張一合,再開口時就有些哽咽,「可是陳紅,你說過我們是朋友啊,我把你們倆當我的朋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陳紅怔了片刻,滯住的笑容變得苦澀。
她聲音很低,但足夠讓柳年聽清,「那是以前,現在已經不是了。」
柳年幾乎是愣在了原地。
陳紅沒再看她,轉頭沖宋暮雲揮揮手,「走吧,警察快到了。」
盤子也被綁住了手腕和腳腕,正躺地上蠕動著罵娘,她過去在他腰上踢了一腳,「省點兒力,等待會兒警察來了再罵。」
宋暮雲雖然沒從她們倆亂七八糟的對話中聽出個具體的所以然來,但算是明白了剛才陳紅為什麼要問他柳年怎麼樣。
意思是曾經的好朋友關係決裂了,而且看起來還是單方面的,柳年是被決裂的那一方。
她咬著唇還在直勾勾地盯著陳紅,眼圈紅著,氣得胸膛起起伏伏。
至於嗎?
被趕了好幾次,向來堅持事不過三的宋暮雲也在這一刻不爽到極點。
既然一定不讓他們參與,那走就是了,沒必要再跟這兒耗著,沒意思。
他撿起地上的頭盔,扔到柳年懷裡,「走了,我讓秦垚來接你。」
「別叫他,他在忙。」柳年抬手抹了把眼淚,邊跟著他走邊忍不住回頭看陳紅。
陳紅背對著她。
一直。
「再怎麼忙也不會不管你的事。」宋暮雲轉手撥了秦垚的電話,沒說兩句,就看到兩米外的徐行抬腳踩上了躺地上的老痰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