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連一天拉幾次屎都跟徐行報備了。
說到這兒,門鈴響了,徐行起身要去開門,被宋暮雲按回去,「消停點。」
拿了水壺,宋暮雲倒了兩杯,一杯遞給徐行,一杯他端著過去,跟徐行並肩靠在床頭。
水沒那麼燙,徐行喝了小半杯才說:「琢磨這些琢磨幾天了?談個戀愛快談成福爾摩斯了。」
「託了誰的福?」宋暮雲看他一眼,「我的嘴要跟你的一樣嚴實,你也得成福爾摩斯。」
徐行笑了笑,一口氣喝完剩下的水,胃裡舒服了不少。
他放下杯子,靠過來摟住宋暮雲,聲音很輕:「對不起。」
宋暮雲愣了愣,「轉移話題?找揍呢。」
「我說這個。」徐行拇指在他後頸上摸了摸,又偏過頭在已經結了一圈血痂的齒痕上面親了親。
宋暮雲癢得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放心吧,不會原諒你,說了我會記一輩子。」
徐行愣了下,低聲笑了起來。
不管宋暮雲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話都讓他心裡一暖。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耳朵和脖子上,癢得宋暮雲也想笑,「我發現你真有一手啊徐行,我他媽跟你說正事兒呢,你調個屁的情。」
徐行把他手裡的杯子拿過來放到一旁,然後緊緊摟住他,在他耳邊長嘆一口氣,語氣好像有點無奈,悠悠的,「宋暮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好。」
印象里徐行還是第一次說這種話,宋暮雲愣了愣,「有點兒受寵若驚了。」
「驚著吧。」徐行說。
宋暮雲敢肯定他不好意思了,抬手要摸他的臉,「我摸摸臉燙不燙。」
徐行沒忍住樂了,「熟了都,撒點兒孜然都可以開吃了。」
宋暮雲還真偏了偏臉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
徐行:「……」
宋暮雲若無其事地重新把他摟進懷裡,往下滑了半截兒鑽進了被子裡,「繼續,闡述你的罪行。」
「收到。」徐行拉了拉被子,「進展沒快,我也沒想不跟你說,我就是......不習慣,你明白嗎?」
老爸老媽感情破裂了多少年,他就有多少年沒再跟別人分享過自己的喜怒哀樂。即使對方是跟他關係最好的宿澤,徐行也秉持著對方不問他就不會主動說的原則。
沒了解他人的興趣,他也不想自己的事或者情緒影響到他人的心情,挺討人嫌的。
「上周……我媽來這邊了。」徐行說。
「什麼?」宋暮雲沒忍住挑了下眉,想起來中秋節的那通電話,「沒把你怎麼樣吧?」
徐行原本心裡挺忐忑,聽了這話沒忍住樂了,「沒,能把我怎麼樣啊。」
「誰知道,對著電話都能罵那麼起勁兒……」
「不至於動手,」徐行揉揉他的眉心,「我都多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