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時候還對你動手啊?」宋暮雲看著他。
問完就覺得這問題多餘,不然能抑鬱到割腕麼?
徐行思索了下才說:「很少。」
宋暮雲一哽,頓時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摟住徐行抱了一會兒,說:「這種時候我的確幹不了什麼,但你也不能光跟我說開心事兒,煩了憋屈了不高興了,都要跟我說,我雖然做不了什麼,抱你一下還是可以的,總之你不能一個人消化這些垃圾情緒。、
徐行定定地看著他,然後笑了,「就一下啊?摳門兒精!」
宋暮雲忍不住「嘖」一聲,抬腳踹了他一下,「槓精。」
徐行笑著摸了摸他的臉,靠過來將額頭抵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聲說:「知道了。」
宋暮雲應一聲,順勢在他嘴上碰了碰,「真乖。」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餓了,去吃飯吧,對面有家早點店還挺好吃的。」
看話題被揭過去,徐行鬆了口氣,應一聲,「他們幾個呢,不知道醒沒醒。」
「敲門意思一下,吃不吃得上的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福氣了。」
事實是其他三間房沒一個有回應的,一幫人全睡得跟死了一樣。
「那幾個估計得吃個面什麼的,秦垚宿醉第二天能吃一頭牛。」宋暮雲看了徐行一眼,「我倆就……吃點兒清淡的吧。」
徐行頓了下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樂著扯了扯他的衣領,「你今天得回家吧?」
「啊。」宋暮雲抬手摸了摸脖子,「待會兒就不低頭了,皇冠會掉。」
徐行笑了起來,「吃完飯買瓶碘伏塗一塗吧,別感染了。」
「這會兒怕了。」宋暮雲看他一眼。
徐行笑著沒說話,手繼續在他後脖頸摸著。
「幸虧咬的是脖子。」宋暮雲說。
「嗯?」徐行看著他。
「要是咬在大腿根兒你不得急死,摸不到。」
其他人說要去喝羊雜湯,倆人回去的時候就沒給他們帶早飯。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碰上,幾個人調侃了幾句,徐行就被宿澤拉到一旁。
「昨天上午到底怎麼了?你媽的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徐行臉色一變:「她哪兒來的你的號碼?」
「誰知道呢,神通廣大。」宿澤聳聳肩,「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兒,你是把他們倆拉黑了麼?
「沒,沒看手機。」看了,但沒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