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徐行看著他,語氣冷淡,「你有什麼意見麼,有意見去跟陳姐提。」
太,欠,干,了。
宋暮雲咬了咬牙,下一秒還是沒忍住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徐行下意識往後退,但雙腿緊貼著桌子,只能上半身往後仰。
下頜骨被宋暮雲捏得生疼,徐行忍不住皺眉,剛才的火一併竄了上來,他抬起膝蓋就往宋暮雲大腿上一撞,「你大爺……」
因為是撞在腿側,宋暮雲根本沒感覺到有多疼,不但沒躲也沒鬆手,另一隻手還在他要撞第二下時及時按住了他的腿。
跟宋暮雲一樣,徐行也不愛穿秋褲,這會兒隔著一層牛仔布料,沒過兩秒他就清晰地感覺到了宋暮雲手心裡的溫度。
跟火鏟一樣烙在自己大腿面上。
額角突突地跳,徐行保持著上半身往後仰的姿勢,稍抬眼看著宋暮雲,艱難地擠出一句:「撒手。」
「嗯?」宋暮雲眨了眨眼,按他大腿上的手卻更用力了。
徐行嘖一聲,拿開他的手,直起身,「我剛起床。」
宋暮雲目送他往洗手間走,又聽到他說:「*了。」
這是宋暮雲完全沒料到的局面。
洗手間裡水聲嘩嘩響,他在原地站了兩分鐘,出去跟隔壁小超市的薩摩耶對視了一會兒,還跟它分食了一根從它主人家來的烤腸。
剛起身,徐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喝咖啡麼?」
「好了?」宋暮雲轉過身,下意識問了一句,等反應過來空氣已經跟死了一般安靜了。
「……」
宋暮雲在心裡嘆口氣,彎腰擼了兩把狗腦袋,說:「拿鐵,雙倍糖雙倍奶。」
「嗯,知道。」徐行下了單,收起手機說:「我剛只是在沖水。」
「啊。」宋暮雲應,一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表情。
徐行嘖一聲,「我進去總共也就十多分鐘,在你印象里我這麼快的麼?」
得,宋暮雲剛才還怕他彆扭,現在看來純屬是自己多想。
他「靠」了一聲,忍不住說:「要點臉吧,大街上說這種話我真是受不了。」
徐行笑了笑,「進去吧,站這兒不冷麼?
「能不冷麼。」宋暮雲扯了扯圍巾,看他似乎有點消氣了的意思,便問:「你不生氣了麼?」
「生什麼氣?」徐行看著他,「我剛才生氣了麼?」
「……」宋暮雲嘖一聲,「都快把房頂給掀了還沒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