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雲手一頓,抬起來拍滅了屋裡的燈。
今晚的月亮全沒入了厚厚的雲層里,燈一關,屋裡頓時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剛才沒注意窗戶對面是什麼建築,這會兒徐行也顧不上看,只感覺這牆面涼涼的還挺舒服的,忍不住把那半張臉都貼了上去。
貼了沒兩分鐘,就變成了用腦門兒抵著牆。
「太緊了。」宋暮雲另一隻手摸了摸他聳起的肩胛骨。
「兩個多月了。」徐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宋暮雲感受著手腕上的那股力,忍不住罵了句「操」,然後默不作聲地將他的食指跟自己的並在一起。
徐行沒想到他會來這招,渾身都抖了一下,轉頭罵了一句:「靠,從哪兒學來的啊……」
「你管呢。」宋暮雲湊上前吻在他唇角。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然而在身體裡到處亂竄的電流擊得徐行感覺眼前一閃一閃的,還是看不清宋暮雲的臉,倒是感覺到他下巴上的汗在晃動中滴在了自己肩上,跟自己的一同混在鎖骨窩裡。
他脖子仰得有點酸,在齒縫中抖著聲音說:「脖子酸了,換個姿勢。」
「嗯。」宋暮雲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鬆開扶他臉上的手,將他翻了個面,然後一隻手從他腋下穿過來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撈起他的腿。
徐行配合著勾住他的腰,雙手在他頸後環緊,忍不住有些戰慄地把腦袋埋在他肩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喘不上來氣,於是抬頭,然後就發現對面居然是他媽一面鏡子!
眼睛是真的適應黑暗了,他竟然能在這麼紊亂的呼吸和心跳的影響下看清鏡子裡的兩個人,和兩個人的姿勢……
還沒來得及感嘆宋暮雲的背真他媽性感,徐行就趴在他肩上抬不起頭了,噴出來的呼吸燙得跟噴火龍有一拼,喉嚨也不受控制地蹦出一聲聲挺燒耳朵的悶喘。
「宋暮雲……去浴室……」
「先在這兒。」
「不露臉直播啊……嗯你慢點兒……」
「……隔音效果這麼差的嗎。」宋暮雲抬手掰過他的下巴,「你為什麼還能說話?」
徐行在他手心裡短促地笑了一聲,眼尾泛紅,「那就讓我說不出話。」
「……」宋暮雲捂住他的嘴,「就在這兒。」
事實證明人必須得為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徐行被宋暮雲拽進浴室時發軟的膝蓋還沒緩過來,要不是宋暮雲及時伸手扶了一把,他就在門口表演了個平地摔。
看他打開花灑,宋暮雲過去從背後摟著他思索著說了一句:「這種情況我是不是應該抱你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