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一頓,手搭在旁邊的置物架上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然後偏過臉認真地點點頭,「是,而且我現在也不應該站在這裡,我應該躺在浴缸里。」
「……滾。」宋暮雲一把將他拽到水下。
徐行又憋不住笑起來,宋暮雲嘖一聲,手在他腰上一攬,在他臉上一下下親著,「這他媽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不是這有多好笑。」徐行仰起脖子,「我就是單純地想笑。」
宋暮雲低頭在他頸側yao了一口,抬眼,「意思是我還沒到位是吧。」
「……我大腿肌肉到現在還在跳,這還沒到位麼,你是不是真打算把我乾死。」徐行抬起他的下巴吻他,「就是開心,想笑。怎麼,這種時候我還不能笑了麼,做人不能太霸道啊宋暮雲。」
「能笑,但待會兒我會讓你笑不出來。」
宋暮雲說完,兩個人的視線很突然地對上,然後他也笑起來。
額頭抵著額頭跟有病似的樂了一會兒,倆人又吻到了一起。
浴室里霧氣騰騰,徐行邊親邊伸長胳膊按了兩泵沐浴露順著宋暮雲的肩膀抹下來,然後跟他十指相扣。
很快宋暮雲手臂上的沐浴露被沖刷得一乾二淨,散發出陣陣清香,但倆人指間的卻因為手扣得太緊還能感覺到那股黏滑。
不過也無人在意,因為沒過多久有的地方比指間還黏滑。
浴室乾濕分離,空間不大。
單純洗澡的時候這種感覺不強烈,等宋暮雲將徐行的雙手釘在他頭頂的牆上,不單純地洗了會兒後就發現這也太他媽不大了。
然後他就將徐行翻了個面,雙手在他腿後一兜將他抱了起來。
徐行本來都有點迷糊,突然的騰空感一下子讓他身體都緊繃,下意識反手往牆上一撐,語氣驚慌:「怎麼……」
倆人在沒有花灑的一側,那一頭水嘩嘩直往下淌,這一頭宋暮雲的頭髮已經是只有點濕漉漉的狀態,臉上也是只有汗沒有水。
他抬眼挺得意地一揚眉,「放心,抱得住。」
徐行沒說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以這個角度看宋暮雲。兩個人離得極近,宋暮雲揚起下巴看著他,他都能數清對方有點濡濕的睫毛和鼻尖上的汗珠。
他忍不住多看了會兒,低下頭吻他,再抬起頭後才啞聲說:「沒不放心,大不了就摔下來,反正也摔不死。」
宋暮雲應一聲,「激將法用得挺熟練。」然後頂了進去。
「!」徐行頓時就有點後悔自己的口不擇言,腰背緊繃,一口yao在了他肩上,「操……」
每回倆人都渴個半死,這回一出浴室兩個人就先一人灌了一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