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忙不迭應是,高高興興退下。
沈眠往屋裡走,暗自琢磨,果然他這隻小蝴蝶力量太小,扇不動劇情,到頭來,項天祺還是會被永樂侯找到。
他攏了攏衣襟,推門而入。
才剛踏入室內,他被一道大力扣住,直接被人拖入懷中,環在腰間的力道大得驚人,他的臉頰被迫貼在男人堅硬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稍顯急促的呼吸,還有霸道的氣息。
沈眠皺了下眉,忽然神色一凝,男人手腕上繫著一根光裸的紅繩。
熟悉,又有些陌生。
他勾唇一笑,喚道:「魏大哥,你回來了。」
少年的嗓音一如往昔,如山間最清澈的泉水,甘美,純然。
男人沉默良久,沉沉應了一聲。
「是,我回來了。」
他不曾料到,不過離開短短時日,會讓懷中之人受如此多的委屈。
成王,竟用一個低賤的舞姬來折辱他,讓他淪為全上京的笑柄。
他眼裡划過一抹幽光,低聲道:「淮兒,你可還記得,魏大哥問過你的話。」
沈眠點點頭,道:「記得。可我還是不能跟魏大哥離開,父母親族,我實在割捨不下。」
男人盯著他輕輕開合的唇瓣,心頭燥熱難耐,他太久沒有碰他,如此近的距離,已然有些吃不消。
他低聲應道:「你不必割捨下,日後,你想保護的人,魏大哥會替你看顧好。」
沈眠一怔,抬起眸,男人也正低頭凝視著他,從他深邃的黑眸中,看不到一絲半點的玩笑。
「魏霆到底是什麼身份?」
之前以為他皇帝派來的死士,或者大內高手,但聽他的語氣,好像有點不太對。
直播間陷入一片尷尬的死寂,過了許久,飄過去一句:
——已知條件不足。
沈眠:「……」
他看向魏霆,問:「魏大哥,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魏霆冷冰冰的臉上顯出一絲淺淡的笑意,眼神極溫柔,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只是,對你來說還太早。」
沈眠想,自己過完年,就只剩下八個月生命了,真的不早。
魏霆垂下眸,望入少年一雙靈動的雙眸,眉心緊蹙,似乎正在極力掙扎,沈眠見有戲,忙用專注的眼神鼓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