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前,他也因為這個人族陷入迷惘、患得患失,那也不是他的感受,那是姬長離的感受。
他的半魂,他的神軀,都深深愛著這個人族。沒人比他更清楚,甚至這個人族自己都不清楚,那兩人是何等愛他。
啟天帝座一向將自己,與姬長離,魔尊劃分的很清楚,他不屑與魔擁有共同的過去,共同的感受。
可這一刻,他發覺自己並非一個獨立的個體,因為那兩人的情感,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判斷,他的情緒,甚至是他的七情六慾。
他正在被這個光裸的少年深深吸引。
少年攀上他的肩,白皙光滑的肌膚,近乎透明一般,他的手不自覺撫上。
這個少年實在嬌小過了頭,他倚在他懷裡,就好像本該在這裡,好像天地間最偉大的神明的胸膛,合該讓他倚靠,如此理直氣壯,又讓人捨不得將他驅逐。
他的身軀冷得像塊冰,從內而外的冷,如同寒玉雕琢的人偶娃娃,精緻過了頭,也冷得過頭。
啟天帝座沉默良久,終於抬手將他擁入懷裡,用神輝將他包裹。
沈眠並不感到意外。
他知道,他會愛他。因為他是仙帝,也同時是魔尊,是姬長離,所以他一定會被他吸引,然後愛他。
這具身體和魔尊的神軀完全一樣,唯獨不同的是,他不如魔尊的神軀那般寒冷,卻是另一種沁人心脾的微涼,可以將沈眠體內的寒冷驅逐。
沈眠解開男人的玉白腰帶,那裡和魔尊一樣,可怖而猙獰,他試圖用凍僵了的手取悅這位好似沒有情慾的神明,終究失敗了。
沈眠猶豫半晌,終於還是俯下身,用尚有溫度的舌尖舔了舔。
上方驟然傳來一聲吸氣聲,沈眠見有了起色,便嘗試用口腔包裹住,卻只能含住一點點,正煩惱,忽然被男人直接抱起來,壓在身下。
「你在做什麼?」
啟天帝座呼吸沉重,目光再不是不含情緒的冰冷,他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困獸,語氣帶著莫名的憤怒。
沈眠無辜地道:「使你開心。」
「本座不覺得開心。」
沈眠卻輕嗤一聲,視線瞥向下方,道:「那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啟天帝座連自己都不曾料到,他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他只是覺得不對,這個驕傲的少年不該做這種事,他竟感到心疼。
這不是魔尊的情緒,也不是姬長離的情緒,是他自己的。
他再次重申道:「不許做這種事,不管對任何人,都不行。」
沈眠呵呵一笑,心說你以為我願意?要不是這是個修仙位面,你又是個魂體,爺才不幹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