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旁邊原本屬於宋嶼的位置,已經空出來了,連畫架什麼都撤走了,顯得後排空空蕩蕩。
張明宇和周清把閒出來的地方用來堆畫材。
鍾婉思回頭,小聲地喊她:「夏夏,宋嶼出國的事有沒有跟你說?」
「太突然了。」
夏梔頭也沒抬,「他沒有跟我說過。」
鍾婉思又去喊張明宇,「張明宇,這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阿嶼他沒跟我提過。」張明宇抓抓頭,「但是阿嶼他挺難的,反正有很多方面的因素吧,我感覺他出國我倒是能理解。」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鍾婉思又問。
也是,出國也不可能說走就走,成績、作品集各方面都得準備好了,算下來也得明年九月份呢。
「去找機構了吧。」張明宇,「我也不是很清楚,他這段時間挺神秘的。」
接下來又過去幾天,生活和從前沒什麼不同。
畢竟從前宋嶼在的時候,上課頻率也不高,翹課已是家常便飯。
區別只是,夏梔將宋嶼的微信置頂取消,她沒有改掉他的備註,但也不再和他有消息往來。
沉寂的對話框像是落滿了灰似的,她無心清掃。
人和人剛分開的時候。
其實是沒感覺的。
但在夜深人靜,夏梔還是能感覺到,有些東西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變化。
難過。
很難過。
像是心裡漏了個洞,力氣都泄了進去。
就如同宋嶼那天和她說的,喜歡的情緒,是後知後覺的。
喜歡是有無數個表現方式的。
比如,難過。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感到難過。
但夏梔用更拼命的方式麻痹自己的情緒,加倍努力地畫畫、學習,陪徐頌看展。
而畫室的強度也上來了,每天大批量的作業都畫不過來,更無暇顧及其他。
只是,在夏梔生日的這天,她和朋友們出去玩了一通回來的時候,在她的座位上面,放了個禮品盒。
賀卡上寫的:生日快樂。很簡短的祝福,禮品盒裡是個吊墜。
「這是誰送的啊?」鍾婉思拉著江夢看了會兒。
江夢認出來這款項鍊是B家的正品,「這個系列是今年新款,價格絕對大手筆。」
鍾婉思直起身,朝著後面的張明宇問,「張明宇是不是你送的?」
「啊?不是啊,我買的是L的圍巾。」張明宇說,「頌姐吧,我看她今天遞給小倉鼠個B家的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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