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剛剛已經就是,一下了。」夏梔赧赧地提出,「再親,這是另外的價錢。」
小姑娘溫聲細語的,但話里話外的意思,怎麼聽怎麼像是,除非能再贏她,否則才不給親呢。
宋嶼勾唇笑了笑,不愧是他認真又可愛的小倉鼠。他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好像怎麼親都親不夠似的。
和夏梔談戀愛到現在,哪怕今天已經接吻了,但他仍有不真實的感覺。
過了會兒,宋嶼把玩著她的手指,將她細長又白的手指慢慢蜷縮,再舒展。
「不過你確實玩得挺好的。」他說,「你做什麼時候都這麼有天賦,怎麼接吻起來就顯得那麼笨。」
夏梔,「接、接吻那是另一回事。」
他下頜墊在她的肩側,感受到她發梢剮蹭過的酥麻,懶懶地來了句,「要不要再來兩局?」
如果這事被張明宇知道了,多半是要笑死他。
別人談戀愛那是越談越上頭,親起來膩膩乎乎沒個完。輪到他倆倒好,打比賽來了。
「可以。」夏梔想了想,點點頭,她可是存了要一雪前恥的心思!絕對要贏下宋嶼!
然而天不遂人願。
夏梔再次見識到了宋嶼一桿清台的能力。
她已經被震驚到做不出任何表情,輕聲嘀咕道,「宋嶼,你真的不是開掛了嗎?還是你有什麼秘密技法?」
夏梔喊他名字的時候很甜很糯,像是含了塊糖似的。
宋嶼垂著眼睛,「願賭服輸。」
她被他壓在撞球桌前,他的兩隻手桎梏在她身體的兩側,呼吸灑在她耳梢,癢得不行。
「說起來,你打得那麼好,第一把明明就可以贏的。」夏梔小聲地說道,「你是在故意讓著我嗎?」
宋嶼目光籠著她,指腹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了她白嫩光潔的下頜,臉頰圓潤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如果可以,他當然還想要更多。
但夏梔在這方面就像是張白紙,再要是做點其他的,恐怕她要嚇得好幾天不敢跟他講話。
深吸口氣,宋嶼壓下腹部湧出的燥熱,他心不在焉地解釋道,「剛開始是。看你贏,看著你開心,我也覺得開心。」
「那你怎麼不一直讓著我。」小姑娘哼哼兩聲,以示不滿。
停頓了會兒,清淺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宋嶼嗓音壓低沙啞,「當然是想親你啊,還想——」
「嗯?還想什麼?」
他的話戛然而止,夏梔沒能領會其意,於是迷茫的小眼神看向他。
「嗯?」夏梔見他不說話,反而是盯著她瞧,她咬咬唇,「你怎麼不說話了。」
「還想做點別的。」他悶悶地笑了聲。
他話音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