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刀向奴良鯉伴和土御門伊月斬來,土御門伊月吹奏剛停,奴良鯉伴早就帶他跑到了門口。
大佬:……跑真快。
「那妖怪講的怪談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他被抱著跑,半點不受累,還有心思說話,「一開始不答應來演奏,恐怕鬼魂大軍就要壓境;就算答應來演奏,演奏後半段也會變成這種情況……平氏的怨恨太深了!」
長廊已經消失,波濤洶湧的血紅海面上漂浮著大大小小的殘破戰船,被火焚過的揚羽蝶旌旗無望的在風中晃動。半妖向後看一眼追來的鬼魂武士,突然輕輕笑了一聲。
「義經公的……什麼來著?」
鬼魂逼近,半妖直接躍起,踩在一艘戰船上,毫無停歇的,他又躍上另一艘船。
八艘跳!
大佬目測一下到岸邊的距離,心裡吐槽了一句。
什麼八艘跳……一百零八艘跳吧!
他們又不是來下跳棋的!
平氏的鬼魂下餃子一樣下了海,半妖在前面悶頭跑……跳,絲絲縷縷的畏纏繞周身,不時問一聲土御門伊月後方鬼魂的情況。
大佬:「……放心,你跑這麼快,他們根本追不上你。」
一通亡命狂奔,兩人衝出最初的大門,後方的鬼魂和宅院漸漸如煙霧般消散了。朝陽下的山間,百草掛著薄露,一頭鹿嚼著草葉,驚愕地看他們。
大佬:……
奴良鯉伴:……
這一晚上過的!
兩人毫髮無損的返回寺廟,吃些東西後,交代大島和音幾人白天去求一求住持,然後下午把他們叫醒,倒頭就睡。睡著之前,土御門伊月感覺半妖蹭過來,枕著他翅翼的一角。
「他們晚上還會來嗎?」
「會。」土御門伊月答道,「他們執念太深,沒有瘋癲的記憶,只要我們還在這裡,就會一直重複昨晚的一切。」
「所以伊月讓他們去求住持?要像芳一一樣全身寫滿經文躲避鬼魂嗎?」
土御門伊月瞅了他一眼。
「寫在身上多髒啊。」
「……所以?」
「我包里有白紗,寫那上面罩在身上就好了。」
「……」
半妖開始嚴肅思考原著中角色的智商,好像真的是寫在個什麼布料上,就能解決的問題……
「武士找不到我,肯定要發怒的,今晚平氏便會大軍壓境。」土御門伊月閉上眼睛,「我有一個想法,全看鯉伴能攔住他們多久。那個術很大型,留給我的準備時間越長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