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種情況他想必是很樂意進行下去的。
大佬看到半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我讓你溫暖起來?」
這話簡直是赤裸裸的騷擾,然而因為冷,大佬毫不配合,甚至糊了半妖一扇子。
奴良鯉伴扶他起來,見他確實瑟縮發抖,不猶豫的去了冰洞角落裡,很快就拿了幾件乾淨的衣服回來,甚至還有一些木柴和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在遠野修行的時候,我也像現在這樣捲入過這裡,所以乾脆就多來幾次,屯了點東西。」
他把衣服抖開,是他自己的衣服,勝在乾爽,裹緊一點應該也挺暖和的。接下來他背對土御門伊月,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換衣服的聲音,先把火點了起來,然後解開同樣濕淋淋的外衣,把外衣架在火邊烘乾。
這木柴是很特殊的材質,經久耐燒,幾根就可以燃燒一日。他似乎是很專心的撥著火,在火邊鋪好絨毯,其實餘光一直在關注土御門伊月那邊。
「身體記得擦乾,不然容易生病。」他隨口囑咐著,自己倒是一點寒冷的感覺都沒有,父親的身體素質還是為他帶來了很大的便利。
不大一會兒,窸窸窣窣的聲音近了。奴良鯉伴一側頭,就看到土御門伊月裹著他的寬大的黑衣服赤腳踩上絨毯,白髮似乎揉過一遍,仍然泛著水汽,整個人都水濛濛的還有些發抖。
「這裡究竟為什麼這麼冷……」半妖看著縮回衣服底下的腳踝,發出靈魂的嘆息,巴不得遠野現在就春暖花開。
土御門伊月沒理他,把遮住一半手背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在水底蹭的傷口。離開水之後,傷口又開始絲絲縷縷的滲血,而他目前靈力見底,暫時沒有餘力給自己治療。
「伊月,來。」半妖把他抱在懷裡,攏在離火很近的地方。半妖托起他的手,先是舐了舐那些伸出的血絲,突然眼睛睜圓。
「靈力這麼強的嗎?」
大佬很淡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傷都傷了,你喝掉吧。」
「我能吃整個嗎?」
「不可以,冷。」
奴良鯉伴十分遺憾的舔了舔殘血,掌心忽然亮起微微的金色光,不大一會兒那個傷口就消失了。這個能力土御門伊月沒有見他使用過,不過他見過櫻姬夫人使用。
「是母親的力量,我湊巧繼承了。」奴良鯉伴笑道,「這種時候就會很有用,百物語組橫行的時候用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