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當年他偷雞摸狗,被人半夜追得跳進山崖子,摔斷了半條手臂都沒有這麼痛。就好像……就好像有人拿個錐子在他的肋下使勁鑽,鑽進肉里,在他肚子裡攪和,痛得他全身抽搐。
為什麼會這麼痛?老大滿臉茫然地回頭看溫鈞。
溫鈞悠然站立,知道老大經受了這一次,沒個幾分鐘起不來,安心地轉身去找看熱鬧的老闆要了紙筆,抬手開始寫欠條。
溫鈞沒怎麼用過毛筆,好在身體還有記憶,寫出來的幾個字勉強也看得懂。
他寫了一小摞,拿上老闆的紅印泥,走回老大身邊,放在地上,示意老大按手印。
老大身上的痛楚緩解了許多,卻還爬不起來。看著面前的欠條,他臉色變幻,在這關頭,突然暴起……
「砰!」
溫鈞又踢出一腳,還是踢在老地方,老大頓時癱軟,砰一聲倒回原地,臉色煞白,痛得差點昏迷。
看著他沒用的樣子,溫鈞皺了皺眉,沒有再繼續追著他,看向了其餘十幾人。
溫鈞偷襲老大,單方面毆打老大這些事情看起來很久,其實也才過了幾分鐘,不夠這些人回神用的。他們的心裡還在懵逼地想著,溫鈞今天怎麼了,為什麼突然發瘋,老大為什麼這麼沒用,連溫鈞都打不過……
看見溫鈞過來,才總算集體回過神來。
膽小的有些站不住腳,悄悄往後退了一步,膽子大的卻沒覺得有什麼,卻也有些不安,故意粗著嗓子高聲問:「溫鈞,你想幹什麼?」
「別怕,只是一點小事情。」
溫鈞的模樣絲毫沒有變化,衣衫整潔,笑容溫和,連髮絲都不帶亂的,他將欠條和紅印泥放在桌上,叫出幾個名字,道:「來吧,把欠條簽了。」
十幾人里,也不是個個都欠了溫鈞的銀子。
沒有被叫到名字的人默默鬆了口氣,被叫到名字的人看了眼欠條,明白過來溫鈞想幹什麼,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這個團體裡借錢的人,除了一個叫二條的少年,是為了母親生病找原身借錢,之後一直在默默還錢,其他人都是和老大一樣抱著不還錢的心。
現在又怎麼可能會老實還錢,還打欠條?
於是溫鈞又花了幾分鐘,和這些人動手,將他們打服了。
溫鈞不是專業的打架人士,只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爭搶食物,後來去上學,遇上不良們打劫,反抗爭鬥,從小逞兇鬥狠,自己研究出了幾個人體的弱點,才看起來厲害而已。
和這幾人動手,溫鈞也受了傷,嘴角就被人給砸破了。
但是好在一通收拾,這些人都老實下來,趴在地上,讓按手印就立刻老實地按上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