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隨便糊弄幾下。
季雪雁有自己的歪主意,覺得季明珠兩姐弟肯定也不會出力,她混在裡面不明顯,哪想到這兩姐弟在大事上如此拎得清,都不用勸,就自主地收拾好了。
要是她帶來的首飾不夠心意,季老爺心裡有了隔閡,以後可怎麼辦?
季柳氏想到這裡,愈發憂心忡忡:唉,枉她平時為她遮掩,多番勸導,怎麼都擰不過來這個性子。
……
「嘿,季明珠,沒想到你這次還挺識大體的。」
季明瑞將自己被翻亂的屋子胡亂收拾了一通,跑到季明珠屋子裡,看了一圈,靠在門框沖季明珠點了點下巴。
季明珠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沒說什麼,摔關上首飾匣子,轉身進了內室。
季明瑞落得個沒趣,眼睛一下子瞪大,悻悻然又罵罵咧咧地憤然轉身:「又是這一套!一句話不說,就知道擺臉色,我又不欠你的!真的看著上火,還好你馬上就要嫁出去了,不然我在家裡都沒個清靜!」
其實經過這件事,他對季明珠有一些改觀。
連他收拾東西的時候都有些不捨得,拖拖拉拉才弄好,季明珠卻第一個就拿出了東西,可見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比他果斷多了。
以前總說她自私,現在看來,還是有一點人性的。
不過這一絲改觀很快就被季明珠剛才的冷漠打了回來。
季明瑞從小沒有受過委屈,只在季明珠這裡三番五次地落下風,一想到她就生氣。
「算了,去大姐那裡看看。」
季明瑞嘟嘟囔囔要走,被人叫住了。
「季明瑞。」
季明瑞腳步一頓,完犢子,剛說只在季明珠這裡受過委屈,第二個給他委屈的人就來了。
他回過頭,半高的少年眯著眼看溫鈞,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雙手抱臂胸前,拽拽道:「你來幹什麼?」
溫鈞側過身,露出身後的包袱,道:「季伯父可在?」
季明瑞臉色變得古怪,溫鈞這個貪財的小人,竟然真的帶著東西如約而來?
事實上,在季老爺迷惑於溫鈞老友之子的身份,後面又為了女兒名聲委曲求全,對溫鈞態度和善,而季明珠心高氣傲沒有接觸過溫鈞,不了解溫鈞為人,輕易被打動的時候,全家上下,季明瑞反而成了那個最清醒的人。
溫鈞以前是個什麼德性,他就算沒有見過,也聽下人們說過。
那就是一個喜歡占便宜、自卑又自負的浪蕩子罷了,白白玷污了他爹溫承賀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