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安的雙眸不明顯地亮了一下,心滿意足。
趙博還要裝樣子,嘟囔道:「溫鈞你幹嘛找他,你想知道什麼我幫你去打聽就行了,就算是甲班的人,我也認識好幾個……」
得到溫鈞心知肚明的一個嫌棄眼神,聲音小了下去。
好吧,他寬宏大量,就不和叢安爭這一回!趙博有些心虛,知道溫鈞八成看透了自己的內心,有點不好意思地避開視線,努力說服自己:就這一回,他才不是想要和叢安和好。
三人就近在私塾里找了個地方說話。
這個地方是靠近後院的一條小溪,應該本來就有的,後來先生建立私塾,在此處擴建了一二,還養上了幾尾魚,栽了兩顆柳樹,將這裡侍弄得十分有情調。
如今冬天到了,溪水還沒上凍,但是柳樹已經乾巴巴沒精神了。
三人就在柳樹下的大石頭上,就踏雪遊園會這件事好好地商討了一下。
先介紹了遊園會的流程和地點,讓溫鈞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叢安擺手,自信過了頭,語氣肯定道:「今年和往年不一樣,我回來了,詩作的頭名肯定是我!」
他之前得過兩次頭名,後來離開私塾三年,頭名被另外一位同窗得去了,今年他打算要搶回來,在溫鈞面前好好地出一下風頭,也讓他看明白自己的實力,以後別被趙博忽悠了去。
趙博對此表示不屑:「詩作頭名有什麼了不起,也就是我沒去過,我要是去了,投壺一定是我贏!」
叢安皺眉,卻沒有反駁。
趙博的投壺技術確實驚為天人,可惜先生只帶甲乙兩班的人去,而趙博之前在乙班只待了半年沒趕上那次的遊園會,不然私塾里就能得兩個頭名了。
他不想搭理趙博,讓這個二傻子來勁,轉頭問溫鈞:「你有什麼擅長的?」
溫鈞挑眉:「書法還算可以。」
叢安皺眉:「那你的運氣還不錯,要是往年沒有書法這一個比賽,你只能去看看風景了。」
這話不中聽,但是溫鈞沒有生氣,反而一笑道:「我的運氣向來不錯。」
要不是運氣好,又怎麼能在死後因緣際會來到這個世界,撿回來一條命呢。
略過這個話題之後,他繼續向叢安詢問遊園會的細節,得知詩作是參與遊園會的學子各出一個題目,現場抓鬮定的題,運氣好的話,有可能抽中自己的題目,而投壺和行酒令就全靠硬實力和運氣,不存在作弊的情況,更加公平,就是可惜他們私塾從未得過這兩項的頭名。
不由得心裡一動,提議道:「既然趙博的投壺技術好,明日我和先生說一下,看看能不能將他一道帶去吧。新年要有新氣象,說不定這一次遊園會,我們私塾就要名聲大振了呢!」
有高手不帶去,純粹是老先生作的。
他自傲與學生們的才識,看不起投壺和行酒令,覺得投壺和行酒令雖然風雅,對科舉卻毫無幫助,就算拿了頭名也算不了什麼,也就壓根沒有因為這個而特意在私塾里選人。
而另外兩個私塾里,情況剛好相反,先生不管事,學生鬧翻天,天天在私塾里投壺喝酒,練出來一等一的技術,每年的頭名都拿到手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