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們立刻抓耳撓腮地思考起來。
可憐剛剛跑走的苗祥文,還不知道自己轉去城東私塾後將要面臨的處境,一心想要在叢安他們之前,攔下他和人互結的可能。
……
溫鈞和趙博是下午才趕到城裡的。
一路上,溫鈞說了他的計劃,聽得趙博一愣一愣的,看溫鈞的眼神都變了。
「鈞哥……」趙博心驚膽戰,「這樣真的可以嗎,我爹能同意嗎?」
如果真的按照溫鈞的去做,可不只是趙峰這個癟三一個人的事情了,還會牽扯到整個趙家。他爹向來將家族利益看得很重,要是一氣之下不肯幫他們,反而阻攔他們可如何是好?
溫鈞神色淡淡:「你希望四房離開趙家嗎?」
趙博一愣,回想四房在府里的霸道行為,咬牙點頭:「自然是想的!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勸說我爹!」
溫鈞目光冷然望著前方,緩緩勾唇:「去吧,我在風雅酒樓等你。」
趙博答應,離開之前深深地看了眼溫鈞,心裡感嘆,連溫鈞如此溫和好說話的人,都氣得如此,趙峰這個癟三,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溫鈞無意中注意到他的目光,先是一頓,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搖頭一笑。
傻子。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趙博竟然也誤會了他的為人。
他並不是什麼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相反,他是個睚眥必報的表面君子,看起來光風雯月,私底下最是記仇。趙峰得罪他,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個仇要是不能當場報了,他日夜難安啊。
溫鈞虛偽地感嘆著,目送趙博離開,轉身朝鳳雅酒樓方向走。
風雅酒樓的對面,就是上林酒樓。
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趙峰和他的狗腿子。
溫鈞上樓,在一個不引人矚目的角落坐下來,看著對面的趙峰等人,眸色幽深冷靜,像是蓄勢待發的獵手,等待一擊致命貫穿敵人的喉嚨。
大約等了兩刻鐘,趙三老爺來了。
溫鈞一笑,站起來溫和道:「三老爺願意前來,相比已經同意了我的提議。」
趙三老爺深呼吸,露出決斷神色,狠狠地點頭:「我同意,你說吧,出錢出力出人,我都可以。」
他在趙家這幾十年,早就受夠了四房的窩囊氣。
更別提這次,四房陷害的,還是他唯一嫡子的前途。
要是被陷害成功,錯過這一次縣試,四房不會後悔愧疚,只會蹬鼻子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