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將事情捅到老太太面前也沒用,老太太偏心四房,知道這件事,只會讓大哥壓下去,然後訓斥他們三房,讓他們讓著點弟弟,不要整日搬弄是非。
他只能靠自己想辦法。
正好,溫鈞將法子送到了他面前……
溫鈞微微一笑,面容清俊溫和,眼底幽深:「那就麻煩三老爺了……」
……
縣試就在面前,要是過了縣試,事情再傳出去,也不會引起多大的關注力。
但是現在不一樣,縣試還是上林縣百姓們目前最關心的事情。
趙家四房的少爺趙峰,為了私怨,陷害四名學子不能參加縣試的消息,一流傳出來,立刻就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吃瓜的主要話題。
「你聽說了嗎,趙家那個……嘖嘖,真是黑心啊。」
「哎呀,可不是嗎,我想想都受不了,這要是我家孩子去參加縣試,碰上這麼個倒霉事情,我得氣瘋,非拿刀找上趙家討個理論不行。」
「可不敢,趙家那是什麼地位,連縣令大人都不敢得罪。人家區區一個四房少爺,就能插手縣試,我們這等升斗小民,吃虧是福,千萬別硬剛。家裡孩子,還得靠我們賺錢吃飯呢。」
「你這麼一說我更生氣了,這趙家仗勢欺人,連讀書的學子都不看在眼裡,對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怕是更加沒有顧忌。」
「對啊對啊,所以以後見到趙家的人,還是避著點好……」
溫鈞一開始編撰的話題就很有煽動性,將趙家高高捧起,擺在了百姓們的對立面,又在其中混入了一些危言聳聽的言論,讓百姓們唇亡齒寒,對趙家表面害怕,心裡厭惡。
事情爆發之後,趙家一時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但是短暫的害怕之後,百姓們心裡的厭惡會冒頭,更加積極地向認識的人傳播這件事。
短短半日,趙峰做的好事就傳遍了上林縣大大小小每一個角落。
正在挨個找同窗遊說,勸他們不要答應衛二郎的苗祥文,又到了一個同窗家裡,正要開口說,注意到同窗的臉色不對,有些奇怪道:「怎麼這幅表情?」
「苗兄……」同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是和衛二郎他們互結了嗎?」
苗祥文臉色微變,很快掩飾道:「你哪裡聽來的,並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是厭惡叢安,衛二郎和叢安交好,我怎麼可能會和他們一起。」
「可是外面都傳遍了,你為了陷害叢安,答應和衛二郎互結,故意拖延他們,想要害他們錯過這一屆縣試。」同窗一口氣說完,戒備問道,「這件事,是真的嗎?」
苗祥文臉色巨變:「你怎麼知道!」
同窗:「……」
同窗眼神震驚,條件反射後退了一步,似乎覺得苗祥文太過陰冷可怕,不敢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