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珠安心之後,也露出了燦爛的笑顏,回應般揚手。
溫鈞目光微閃,這才滿意地放下手。
又是一叢不知道誰家的杏花探出街頭,溫鈞輕巧地避過,卻因為帽子兩側有展翅,還是不小心碰到了,頓時,帽子上落滿了杏花。
他隨手拈住一支,插在烏紗帽上,頓了頓,又取下一支,拿在手上,也沒扔,不知道打算做什麼用。
季明珠眼底亮晶晶,倒是沒注意到那支多餘的杏花,趴在窗口,托腮等待隊伍靠近。
隨著距離漸近,溫鈞的樣子漸漸清晰。
季明珠不錯眼地看著,心臟怦怦跳,只覺得戴上了杏花的夫君愈發清雋出塵。
事實證明,不止她一個人這樣覺得。
道路兩旁的女子見狀,也是一陣低聲的議論,對簪花的狀元郎十分有興趣。
與此同時,兩個衣著光鮮的女子帶著丫鬟,出現在季明珠左側的二樓廂房窗戶邊,翹首以盼遊街隊伍,低語地誇了溫鈞簪花之後的儀表,話題漸漸集中在了溫鈞身上。
季明珠無意中聽見,心下好奇,側耳傾聽。
「今年倒也奇怪,今科狀元長得比探花還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聽我爹說,這位今科狀元可不得了,乃是六元及第,千年才能出一個,若是讓他做探花,白浪費了他的才華,皇上也不答應啊。」
「這麼厲害?我……」
「瞧你那幅春心萌動的樣子,快收起來,別想了!」
「怎麼就不能想,若能夠嫁給他,此生足矣。」
「哎,這位狀元郎,據說早已有了夫人。」
沒錯,夫君早已有了夫人,就是我。季明珠聽到這裡,心裡自得,又有幾分不好意思,抿唇偷樂。
隔壁的對話卻急轉直下。
「有夫人?又是一個有主的?」
「是啊。」
「我,我不怕!便是有了夫人,我也不嫌棄,狀元郎長得好,才華好,前途無限,哪怕做他的妾室,也是我的幸運。」
「可是狀元郎的夫人,只是區區商戶之女。姐姐要是真的做了狀元郎的妾室,豈不是還要屈居商女之下?」
「什麼,商女?」
「姐姐覺得如何?」
「這……算了,我還是不插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