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畫的?」
「看看喜不喜歡吧。」溫鈞沒有回答,不過這句話,差不多也就等於側面地承認了。
季明珠眼底立刻放射出驚人的光芒神采,毫不猶豫地將草圖一甩,撲到溫鈞懷裡,狠狠地親在了他唇上。
軟玉溫香,觸手可及。
溫鈞:「……」
自從季明珠診出有孕,大夫交代,至少三個月不能同房,他就被迫清心寡欲。後來又是上京趕考,又是回鄉祭祖,兩人再相逢的日子裡匆忙而混亂,即便季明珠度過了危險期,也沒有再親熱過。
換句話說,溫鈞足足六個月沒有發泄過。
現在被撩撥了,只要他還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輕易放過季明珠。
他的眼神轉為幽深,落在季明珠臉上,很快反客為主,奪回了主動權和進攻權,品嘗季明珠的滋味。
一夜苦短,屋裡傳出的細微聲音,無聲地讓丫鬟們紅了臉頰。
……
第二天,溫鈞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起床,在丫鬟的服侍下換了衣衫,出門去辦事。
走之前交代丫鬟,別吵醒了季明珠,讓她多睡一會兒。
留下的丫鬟們多是已經認命,不再奢望溫鈞的垂青的,自然忠心奉季明珠為女主子,知道女主子得到溫鈞的愛重,臉上有光,紛紛應諾。
只有秋香,眼底流露著不贊同,還有對季明珠的擔憂。
溫鈞只當沒看到,慢條斯理出了門,出了門之後,面上卻露出一絲無奈苦笑。
他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會徹夜縱慾。
一開始也只是淺嘗輒止罷了,是季明珠非要纏著他再來一次,他受不住激將法,中了計,上了她的圈套。
孕期的女人,因為生理條件變化,對那種事會有輕微的渴望和期待,溫鈞不忍心拒絕,稍微地放縱了一下,沒想到就被府里的丫鬟發現,連帶著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
該,讓他控住不住自己!
溫鈞在心裡狠狠唾棄了自己一下,出了門,很快打起精神,依舊去了新宅。
這次過去,就是專門為了給季明珠的小花園做準備。
昨天的草圖,情到濃時,得到了季明珠目光亮晶晶的大力誇獎和崇拜。
於是溫鈞決定,就按照這張草圖布置了。
反正花草都是小事,就是不滿意,以後還能再換的。
接下來幾日,就在匆忙地布置新宅里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