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桌上菜色,還是飄香樓的。
京兆尹氣得發抖,好啊,怪不得這左雪瑤什麼也不肯說。她住在這地牢里,非得沒有受到嚴刑拷打,小日子還這麼舒適,怎麼可能會招認。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獄卒,獄卒見事情敗露,慌忙跪地求饒。
京兆尹狠狠瞪他,招手叫來衙役,將這獄卒拖走處置。
再看那左雪瑤,他不由得咬牙切齒,似乎看到了七皇子得意洋洋的臉。
雖然京兆尹和七皇子翻臉了,但是憑藉七皇子的身份,自有許多人為了討好他,而爭相獻媚左雪瑤,怪只怪他自以為是,沒有下來看過。多虧了溫鈞知道情況,告訴了他,不然他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拖多久。
京兆尹讓人將左雪瑤牢房裡的東西都拿走了,將另一件住了十一個人的牢房裡多出來的那五個人撥回左雪瑤牢房,然後提拔了另一個獄卒為頭子,讓他好生看管地牢,堅決杜絕再有此類事情發生。
左雪瑤心裡憤恨,臉色冷漠如冰,盯著京兆尹。
京兆尹四十來歲的人,官場縱橫多年,在皇帝的目光下做事,什麼沒見過,還怕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的瞪視?
冷笑一聲,高聲道:「本官勸有些人,還是識時務者些好,在京兆府里,還沒有本官收拾不了的犯人!」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甩袖離開。
左雪瑤愈發憤怒,盯著他的背影,目光冷冰冰中流露出一絲怨毒,直到不小心咬破了嘴唇,才清醒過來,無力地靠牆坐下,等待那個人來救她。
那個男人身份尊貴,俊美逼人,卻也冷漠如鐵,毫無良心。
她真的怕他放棄了自己,讓自己在這個可怕的地牢里孤獨終老。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日,她只能對不起他了。
……
左雪瑤的心理防線比預期的還要堅韌,並沒有因為一時的艱苦就崩潰。
不過,這正好符合了溫鈞的預期。
他就希望女主在地牢里多待幾天,好好地吃一筆苦頭,知道民生疾苦,為當年做下的事情贖罪。
然後,再來審判她對其他百姓犯下的罪。
一晃眼,就到了賢真公主大婚。
溫鈞暫時將女主和男主之間的事情放下,去參加了這場聲勢浩大的婚禮。
王莫笑人到中年還要娶妻,一娶進娶了公主,猶如枯木煥發第二春,春風得意,滿臉燦爛笑意,和以前嚴肅正直的樣子大相逕庭。
且不說他幾個兒子是怎麼想的,至少他的幾個弟弟,都是為他高興的,一家子將積蓄都拿了出來準備這場婚禮,婚禮十分隆重,光是賓客就請了五十桌。
除了王莫笑的好友、同僚,更多的就是皇族中人,還有朝中大臣了。
賢真公主身為皇帝最寵愛的長女,又是大長公主一手扶養長大的,是其他皇子和公主最最羨慕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