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特俗,溫鈞和皇帝建立的新商業法規定了女子的嫁妝不記入官員經商這個範疇,給這個時代本就生活艱難的女子留一條活路。
溫鈞沒想到左相的嗅覺如此靈敏,變法一推行就抓住了這個漏洞,開始轉移資產。
老實說,溫鈞有點惱怒,
只是念著水至清則無魚,商法已經推廣開,他也不好為了針對左相修改商法,索性放過了左相,朝著其他人下手。
其他人就沒有左相那麼敏銳的嗅覺了,讓溫鈞好一番整頓,狠狠顯了一場威風。
事情接受,溫鈞將事情上報給皇帝。
顯然,皇帝也知道左相的情況,問了一句為何沒有左相的名字。
溫鈞據實說了出來。
皇帝沉下臉,看了眼面前的奏摺,想了想,示意溫鈞上前來,扔給了他一塊令牌。
「拿著這個,去,把左相那個老傢伙的身家給朕翻出來!」
溫鈞挑眉,撿起令牌,倒是絲毫不顯得拘束,態度自然地問道:「皇上,這是何物?」
皇帝眯眼,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有點得意:「這是暗樁!」
不等溫鈞發問,他招手叫進來一個人。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人。
「這是暗樁的隊長。暗樁是當年先皇創立,先皇臨終前,將暗樁交給了朕的長姐大長公主,長姐憑藉暗樁平定叛亂,之後三十年,暗樁一直為我們二人所用……」
皇帝徐徐地介紹著暗樁的存在,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如今長姐年事已高,漸漸力不從心,將暗樁交給了朕,朕的身體也不好,管不了暗樁,可是又不好將暗樁隨便交出去。這是皇族最強力的武器,若是交給了一些心術不正的人,皇族和天下人都危矣。」
「朕相信你,不會讓朕失望。」
皇帝站起來,拍了拍溫鈞的肩道:「溫愛卿,你一定要好好地使用這把武器。」
溫鈞瞳孔微縮,看著手上的令牌,突然明白了為何古代有那麼多士為知己者死地故事。
當皇帝如此信任他的時候,他心裡詭異地生出一股豪氣,壓抑不住地想要向皇帝獻出自己的忠心。
都說與人來往要用真心換真心,如果帝王有真心,變成實物,那就是眼前的這塊令牌了。
皇帝如此待他,溫鈞但凡有點良心,都不可能再無動於衷下去。
「皇上,微臣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
溫鈞是過了很多天,才從皇帝那一日營造的氛圍中冷靜下來,看出了皇帝在其中的帝王心術。
但是就算看出來了,溫鈞依舊覺得,皇帝是個值得他追隨的存在。
如果皇帝想要看到這個天下變得更好,也是因為他愛著這個天下,溫鈞願意出力,因為他同樣也愛著這篇孕育了季明珠和溫家人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