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法推行步入正軌,就算沒有溫鈞,一切也在緊緊有條地進行。
溫鈞用了點時間去熟悉暗樁。
當他熟悉了之後,第一時間就用了左相來試驗。
左相一案牽涉甚廣。
半個月後,七皇子終於收拾了行裝,要出發前往皇陵,左相在同一天出發。不過一個是去皇陵,一個是去告老還鄉。
左相家裡的巨額財富來歷都被暗樁一一查清。
他沒有七皇子的心狠,證人都還活著,證據也都留在對方的手上,溫鈞只不過稍微用了一點手段,左相就認命地認下了那些事情。
不過他做的孽很多,大部分卻是底下官員為了討好他去做的,少部分才是他自己動的手,而且對方都還活著,只是失去了家產,罪不至死。
溫鈞將這些事情上報皇帝。皇帝早在左相慫恿七皇子爭奪位子的時候,就惱了左相,想要罷免他這個左相。這番抓住了把柄,看在左相勞苦功高,多年為朝廷出力的份上,聽了溫鈞的建議,沒有將他下獄,卻也趁勢罷免他的官職,讓他交還受害人家產,告老還鄉。
可是他走脫了,那些為了討好他而犯罪的其他官員,就不好說了。
這些底層官員,一心想要討好左相,卻又沒有相匹配的財力,只能從百姓身上薅羊毛。
七皇子和左相離開京城的數日後,不斷有官員下獄抄家,秋後問斬,流放西北。
朝中空了十分之一的官職,各地也多有疏漏。
為了補充這些位置,溫鈞被破格提拔為參政知事。而翰林院裡,那些還在混資歷的翰林們,也得到了機會,紛紛授官。
同時,為了補充官位,皇帝下旨,明年三月開恩科。
……
知道授官和開恩科的消息,叢安興奮地來找溫鈞。
「溫鈞,我要授官了!」
溫鈞神色淡淡,輕輕笑道:「不是和你說過,有我在,都會好的。」
叢安眼底一層熱淚,抿唇點頭:「嗯!」
溫鈞拍了拍他的肩,同窗情誼,一切都在不言中。
叢安正式成為吏部郎中沒多久,就到了年關。
臨近年關,朝中的事情都陸續停了下來。皇帝封印,百官封筆,各自休息。
忙活了整整幾個月的溫鈞,也終於有了時間在家歇一歇。
他這段時間在京城狠狠出了一把風頭,朝廷百官沒有不知道他的。
正逢這個重要的日子,每天都有無數的年禮送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