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蘭收拾殘局,再度落子:「也不止謄抄書籍,我先前考上院案首宴請同鄉時,答應出一本院試心得。」
這事杜蘊有印象,他一邊回憶一邊描述:「當時那些叔叔伯伯一個勁給我爹敬酒,但我爹那話出來後,他們就不催了。」
杜長蘭道:「我那本心得寫完了,回頭再檢查一番就好。當時不過順勢而為,就算沒有敬酒那一出,我也會這麼做。」
讀書人好名聲,縱使杜長蘭之後考出去,祖籍地的名聲對他加持不大。但杜家還有一群小輩,奉山村還有後輩。
他有這個能力給小輩們拓寬剷平未來的路,何樂不為。
獨木難成林。
嚴奉若想了想:「手稿你可帶回來?」
「在我屋裡。」杜長蘭剛說完,小孩兒扭身往外跑。杜長蘭樂了,「臭小子跑挺快。」
話鋒一轉,杜長蘭道:「跑得快也是好事,將來遇到危險了,也比別人活命機率高。」
嚴奉若問他:「你怎知蘊兒會逃?而不是直面危險?」
杜長蘭理所當然道: 「他又不傻。既然都選擇跑了,肯定是打不過。這般情況,自然是跑的越快越好了。」
嚴奉若愣了愣,發現杜長蘭說的很有道理。
不一會兒,小少年揣著杜長蘭的手稿飛一般的躥進屋:「爹,給。」
杜長蘭抬了抬下頜,杜蘊手腕一轉,雙手恭敬得將手稿交給嚴奉若。
杜長蘭也不吵他,輕手輕腳帶著兒子去院裡玩。
也不知他如何動作,杜長蘭晃了晃手裡的荷包:「自己來搶。」
杜蘊:!!!
什麼時候?!
杜長蘭笑眯眯道:「如果你搶不回來,爹就在上面畫一隻大烏龜。」
杜蘊臉色大變。
他爹要荷包他無所謂,但不能這麼糟蹋啊。
小少年頓時朝杜長蘭撲過去,靈活的像只小猴子,但小手所過之處,猶如小虎爪落下。偏偏小崽子下手沒輕重。
杜長蘭使了個巧勁兒,把人揮開,下一刻小崽兒又衝過來,父子倆在院裡上躥下跳,上演他逃他追的戲碼。
笍兒看看外面,又看看認真看手稿的嚴奉若,欲言又止。
真的不阻止嗎?
杜長蘭晃晃荷包,勾的小孩兒爬上石桌,又飛快從桌面蹬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