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後,黑色的大狗蹦著撒歡,又時而刨地。
大黑快活不已,但是爪爪上的棉套很是礙事。它張嘴扯了,下一刻院內爆發出一陣悽慘嚎叫。
這雪地太凍爪了!
黑色的狗子跳起雷射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翻了虞蘊堆的雪人,還將怔愣的少年創了個嘴啃泥,他手中的雪人腦袋砸在雪地,摔了個稀巴爛。
嚴奉若眼皮子一跳,趕緊取了斗篷外出,省得慢一步大黑被憤怒的少年給宰了。
然而嚴奉若趕去時,大黑已被少年壓在身下狂揍,少年神色猙獰,破口大罵。
嚴奉若到嘴邊求情的話都驚的堵回去,笍兒幸災樂禍,「這傻狗真該教訓了。」
「嗷——嗷——」救救,狗真的要狗帶了
香香公子快救狗命啊——
嚴奉若欺霜賽雪的一張面容,也染了急色,正一籌莫展之際……
「玥殿下來了。」嚴奉若提了音量,忙道:「快些來,蘊殿下正等著與你一道頑。」
虞玥看著院中收拾大狗的兄長,腳步遲疑,他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眨眼間,嚴奉若行至他跟前,親昵的握住他的手向虞蘊行去。
玥殿下來的當真時候。
虞蘊氣的最後又揪了一把狗毛,不甘不願起身,對虞玥道:「我在清理門戶,讓你見笑了。」
虞玥:………
嚴奉若看著空中紛飛散落的狗毛,趴地抽泣的狗子,心疼不已。悄悄令笍兒將大黑抱回屋。
笍兒嫌棄的撇撇嘴,元寶一個俯衝落在大黑屁股上,用力一啄。
「嗷——」一道黑影飛快躥入屋內,來不及細看。
笍兒立刻跟上,邊跑邊喊:「不要拆家!」
嚴奉若干笑一聲,「笍兒玩笑話呢。」
虞蘊平靜望去,才華橫溢如嚴奉若也沒了言辭。
虞玥打哈哈:「若不是我知道大黑是狗,方才那一嗓子,我都要以為是狼了。」
虞蘊挑眉:「你猜最初的狗是怎麼來的?」
虞玥:.........
虞玥:「你非拆我台是吧。」
虞蘊哼哼唧唧,嚴奉若也忍俊不禁。
虞玥看著虞蘊驕矜的一張臉,皺了皺鼻子,抬腳朝虞蘊撲過去,兄弟倆在雪地上滾成一團,很是鬧了一通,額頭出了細汗才回屋。
屋內溫暖如春,虞蘊脫去大半衣衫,雙手捧著紅茶道:「你過來尋我是為何事?」
「是杜大人。」虞玥將杜長蘭的近況道來,這一路山遠水遠,虞玥他們知曉消息有滯後性。如今虞蘊得知他爹安穩赴任,心也稍微放下了。
虞玥此來是為傳消息,也是為跟虞蘊商議年貨,每年給杜長蘭的年禮,虞玥都很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