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不清。
小郡王聞言都顧不得氣了,「此言當真?」
聞書點頭:「千真萬確,七皇子府去了好多大夫,聽聞七皇子被踹下池塘時落水太深撞到水中尖石,額頭劃了好大一個口子,估計是要破相了。」
小郡王噗嗤一聲樂出聲,「好啊,現世報啊,活該。」
「咳咳。」聞書弱弱道:「主子莫要太開懷,傳出去不好聽,旁人會造謠您幸災樂禍。」
「什麼造謠。」小郡王一臉嚴肅的糾正他:「小王就是在幸災樂禍。」
聞書:…………
小郡王在書房來迴轉悠,少頃以拳擊掌:「哎呀呀,小王真是目光短淺,狗眼看人……」
聞書:「咳咳咳——」
主子你快住嘴罷!!
小郡王嘿嘿一笑:「小王錯怪了蘊哥兒,去給他道歉,安撫他受驚的心。」
他就說嘛,當年十歲出頭的少年都敢一力擊殺惡人,現在怎麼會面對他人挑釁無動於衷。
只是聖上那裡怕是不好交代。
宮內,七皇子的母妃得了消息,在內殿外哭成淚人,懇求天子做主還七皇子一個公道,嚴懲虞蘊。
「什麼懲罰。」虞蘊慢條斯理撥著茶沫,吹開熱氣,這才呷了一口。
小郡王急道:「你在七皇子府把七皇子揍了,聖上那裡不好過。但我會幫你求情,聖上還是很疼你我的。」
清脆的一聲響,虞蘊擱下茶盞,眼皮輕掀:「小郡王說笑了,本殿哪裡毆打七皇叔了。」
小郡王啞聲,半晌吶吶:「那麼多人看見呢。」
偏廳內傳來輕笑,虞蘊斜斜望來,那雙目若點漆的雙眸莫名暗沉,似一汪深不可測的幽潭。
「是啊,今日大廳諸位可見七皇叔是如何欺辱本殿,猶嫌不夠,甚至自殘己身嫁禍於本殿。本殿委實冤枉。」少年一聲嘆息,輕輕的,似一口涼氣吹在小郡王耳側,激的他汗毛直豎。
小郡王瞠目結舌,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要相信虞蘊的話。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王聽說你還要回了你帶去的賀禮。」
虞蘊道:「七皇叔傷本殿至此,本殿也不是不知痛的,他叫本殿徹底心寒,本殿自是要斷了與他來往。」
小郡王一時無言,他總覺得虞蘊說的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最後急吼吼來,茫然回府。
四公主嗔他一眼,「你這空空腦子就別擔心蘊哥兒了,你顧好自己罷。」
旁人都切磋七八個來回,蠢兒子還在「你壞壞他好好」,愁人。
事情還在發酵,申時兩刻,虞蘊被傳召入宮。一個貌不起眼的青壯目送馬車遠去,迅速匿離。
大皇孫聽聞心腹匯報,眉宇緊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