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跪了一地,偌大的營地唯有十皇孫的告饒聲和獵物的哀鳴,一時不知誰更可憐。
七皇子心中大罵:都怪虞蘊那個掃把星。
虞蘊輕聲道:「皇祖父,十皇孫比孫兒還小几歲呢。」
言下之意,十皇孫是隨口一說,年少不知事。
嘉帝緩了神色,「起來罷。」他大步入營帳,虞蘊跟進去前對十皇孫揮了揮手。十皇孫感激不盡。
虞蘊不受,他對敵是七皇子,十皇孫屬實是受牽連了。
之後其他人陸陸續續回來,期間得了消息,篝火晚宴無人敢提及天子的獵物分配,只贊天子威風不減當年。
七皇子心有憤憤,皮笑肉不笑道:「父皇,如此大好時光,不若玩些新奇玩意兒如何。」
嘉帝:「嗯?」
七皇子拍拍手,命人搬來一個大肚窄口壺,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嘉帝便由著他們去了,還取了腰間玉佩做彩頭,眾人興致大盛。
起初還是普通投壺,逐漸演變為射箭,虞蘊仍然拔得頭籌,眼見虞蘊風光無限,七皇子咬牙切齒推至騎射,七皇子忍著噁心一個勁兒夸虞蘊箭術了得,將人架了起來。
虞蘊無奈:「七皇叔,且不提侄兒騎射如何,這大晚上也委實不安全。」
七皇子故意激他:「怎的,你怕了不成。」
虞蘊頷首,「君子不立危牆下,這夜間騎射我就不參與了。」
七皇子氣悶,卻又無可奈何。
在場大臣卻是對虞蘊觀感頗好,還有臣子對嘉帝道:「蘊殿下這個年紀能受得住激,委實穩重。當有先太子遺風。」
七皇子最後一絲假笑破功,黑著臉立於人群中。
虞蘊此時從他身側行過,背向眾人朝七皇子豎起大拇指,又迅速倒下,無聲道:「廢物。」
七皇子勃然大怒,卻礙於大庭廣眾不敢動他。
虞蘊向嘉帝行去,不知說了什麼,祖孫大笑不止,嘉帝豪邁的一口飲盡手邊酒水。
四皇子見狀,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
父皇的確對蘊哥兒或許疼愛了。
夜宴之後,眾人各自回帳,火影寥寥,一道黑影潛入其中。
御前侍衛統領忽然後腿一疼,警惕張望四下,忽然西北方光影一閃,他頓時帶人追去。
「有刺客!!」
營地里燈火大亮,御前侍衛統領押著黑衣人上前,「稟聖上,末將巡邏中發現此人可疑,意圖投毒。」
虞蘊同其他皇子龍孫趕來時恰巧聽見這一句,眾人心都提起來了。
嘉帝看向晃動的簍子,靜謐的營帳內此起彼伏的嘶嘶聲令人頭皮發麻。
有年紀小的皇孫被嚇住了,「那簍子裡的不會是…是蛇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