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呢,陸秋歌就提著裝滿了衣服的籃子走進了家門。
自從寧硯來到這個世界,寧家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以前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也沒有了,陸秋歌本來消瘦而且帶著蠟黃的臉也日漸的白皙紅潤起來。
快二十歲的年齡已經褪去了青澀,越發的清秀標緻起來。寧硯總覺得陸秋歌這樣的人就不像是生在農家的,她就應該是那種恬淡、文雅的大家閨秀。
但比大家閨秀,她有多了幾分倔強與堅強,不會逆來順受。所以她才能做出提著菜刀上裘二家,咬牙殺掉裘二的一隻雞。所以她能用那瘦弱的肩膀撐起這個家。
寧硯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那天一衝動就去找白淑蘭說娶陸秋歌過門的話,但每次想起都沒有一點後悔。
那個坎兒一旦邁過去一隻腳後,另外一隻腳自然而然的也過來了。反正他本來就不歧視同性戀,況且他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了。
他的童養媳,他娶的名正言順,天經地義!
寧硯越看越歡喜,嘴角又不自覺的翹了起來。看的白淑蘭好笑的搖了搖頭,心裡滿是欣慰。
“秋歌,把衣服給硯哥兒讓他晾就行,你快去他書房裡烤會兒火,免得凍傷了讓硯哥兒心疼。”
寧硯被這麼一“提點”,忙上前兩步接過陸秋歌手中的籃子。“交給我就好,你快去書房暖一會兒。”
陸秋歌柔和一笑,也不忸怩,微微頷首。“好。”
等陸秋歌離開後,寧硯便將衣服一件件的晾在院子裡,白淑蘭看著寧硯說到:
“硯哥兒,今天鎮上有集會,一會兒你就和秋歌一起去趕場。馬上就要到除夕了,你們倆把要買的東西都買齊全了。”
“嗯,好。”
“還有,我前幾天叮囑你的那件事你也一塊辦了吧。”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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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除夕,村子裡各處都瀰漫著一種“年味”,最常見的就是各家各戶開始殺豬。一家殺豬,好幾家都來幫忙,主家也會選一塊好肉分給來幫忙的鄰里以示感謝。
寧家之前因為情況不好,錢都用來給寧硯讀書用,沒有閒錢買豬崽,所以就只能看看別家的了。
寧硯和陸秋歌吃了飯後,兩人便一同往鎮上走。
每年除夕的前十天到前三天,睢陽鎮都會有置辦年貨的集會,集會上賣各種東西都都有,附近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會去“趕場”。
兩人到鎮上後,一條長長的街道已經聚集了很多人。街道的兩旁有商鋪,也有席地擺攤的小販。
對於見過大場面的寧硯來說,這樣的集會可以說是“上不了台面”的。但此時此刻他卻樂在其中。
看向身邊人,寧硯溫和說到:“秋歌,我不太清楚要買什麼,你記得和我說都要些什麼。”
“嗯。”陸秋歌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