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便從街尾往街頭走,沒當陸秋歌覺得是要買的東西時,便會輕輕扯一下寧硯的袖子,然後指上一指。寧硯便會意的上去問價錢,然後買下。
從幾個人裡面擠出來,寧硯將用草繩掛著的魚提起來,笑呵呵的說到:“秋歌你看,我挑了兩條最肥的。”
陸秋歌笑而不語,指向了寧硯的身後,寧硯回頭一看,一個也是剛擠出來的人提著一條明顯比他手中還大還肥的魚。
寧硯:“……那條是個意外。”
陸秋歌從寧硯手裡將魚拿過,眼含笑意。“這兩條也很好。”
“你的安慰我就當真了。”說完,寧硯突然伸手拉住了陸秋歌的手。“走,給你和娘買成衣去。”
陸秋歌跟在寧硯的後面,臉頰上始終帶著柔和的淺笑。寧硯的心態也前所未有的年輕了起來,在集市中穿梭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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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所有的東西,寧硯雇了一輛騾車,將東西放下後,拉著陸秋歌坐了上去。
“去羅山村。”
在聽到寧硯報出的地名後,陸秋歌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下了,看著從身旁駛過的路怔怔出神,直到一隻手覆上了她的手。
“秋歌,你要是沒娘家,我以後要是欺負你了,你到哪裡訴苦去。”
“不會的。”陸秋歌搖了搖頭,低聲說到。“而且……那裡也不是我的家。”
寧硯有些心疼,輕聲道:“那我們就只去看一眼就回來。”
陸秋歌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等到了羅山村,寧硯找人問了一下陸家的位置,便讓車夫等在村口,自己攜同陸秋歌往陸家走去。
本來寧硯還準備帶點東西上門,但陸秋歌阻止了他。寧硯理解陸秋歌心中的憤懣,就隨了她的意。
在籬笆圍成的柵欄外停住,寧硯朝著柵欄內的幾間茅草屋喊了幾聲。
“有人嗎?”
不多時,從屋內走出來一個婦人。拉著陸秋歌的寧硯明顯感覺到陸秋歌的手僵了一下。
“你找誰?”婦人上上下下把寧硯和陸秋歌打量了幾遍。
“她叫陸秋歌。”寧硯指著陸秋歌說到。
“陸秋歌是誰?”
婦人這麼一說寧硯才想起來,“秋歌”二字還是他父親給起的,陸秋歌的原名好像是叫做“水荷”。在她之前還有一個叫做“水蓮”的姐姐,不過也被陸家給賣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