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光武鄙視的說到:“你還是不是男人,騎個馬都怕!有馬夫牽著呢,摔不了你的。”
寧硯好脾氣的笑了笑,走到了的馬的側面。
在他的手剛搭上馬鞍時,管光武突然叫住了他,然後附身湊到了寧硯的耳邊:“差點忘了,我給你的那本冊子你看了沒?”
想起管光武給的那本冊子,寧硯的耳朵一下就紅了,撇開視線,低聲“嗯”了一聲。
管光武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視線看了寧硯一眼,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行了,你快上馬,弟妹還在等你呢。”
在馬夫的幫助下,寧硯跨上了馬鞍,坐實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扶了一下頭上的紅幞頭。
低頭看向了站在台階上的白淑蘭,開口道:“娘,我去了。”
白淑蘭笑容滿面地點了點頭。“快去吧,別誤了吉時。”
寧硯點了點頭,然後雙腿夾了一下馬腹,馬夫也配合的拉動韁繩讓馬轉了方向。
寧硯騎馬走在最前面,迎親的隊伍抬著花轎跟在他的後面。在隊伍出發的時候,便奏起了喜樂。
從寧家到王家的路上隨處都是來觀禮的人。他們有的是為了來討喜錢的,有的則是來看看這個鳳鳴縣最年輕的舉人是長什麼樣的。
當然,寧硯的長相併沒有讓他們失望。
別小看容貌對大涼朝的人重要性,不管是廟堂還是民間,對“顏值”都看的比較重。長的太難看的人想入仕就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曾經就發生過這樣一件事。一位少年奇才十二歲中秀才,名顯一方。但在考鄉試時,屢試屢敗。
而未中的原因不是他才華不夠,而是因為他長的實在太醜。歷任主考官都生生抹去了他的名額。
在迎親的隊伍中專門有抬著一欄銅錢的人,籃子裡裝了足足有五千文的銅錢。每走上一段距離,便會撒上幾把銅錢。
眾人哄搶之後,便會向寧硯說各種吉利的話。
到王家時,換了一身喜慶的新衣服的王青牛站在門頭扯開嗓門就朝屋內喊到:“娘!硯哥兒來了!來接秋歌妹子了!”
寧硯從馬背上下來,準備進屋時卻被攔住了。
“郎官且慢!”
這次婚禮,寧硯並沒有邀請致遠書院的那些同窗,但有些卻自己跑上了門。早就等在王家的他們這時候站了出來開始“攔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