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期間,他剛好可以和溫梅芷通通信,讓她幫他完善一下自己的構思,以免到時候出現太大的差錯。
到了八月份的時候,府衙很清閒,寧硯所幸就大部分的時間就待在了家裡。有時候更是直接讓冀張弛將公文送到寧府來看。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大夫估計陸秋歌在這個月就要生產了。
所以寧硯恨不得天天都待在家裡盯著,簡直比陸秋歌這個孕婦還要緊張焦急,弄得整個寧家的氣氛都一直是緊繃的。
這天,寧硯正在花園的樹下乘涼小憩。隨著陸秋歌懷孕足月,肚子越來越大,晚上時寧硯就得時不時幫著陸秋歌翻個身。
所以寧硯的作息都變的混亂了起來。白天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來這樹下的躺椅上補覺。
正當他睡的香的時候,突然響起的聲音將他猛地驚醒。
“大人!夫人要生了!”
“要……要生了?”寧硯一下坐了起來,要站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腿都是軟的。期待了這麼多天,臨了他有開始害怕起來。
一條條的思緒開始成片的出現在腦海中。
“秋歌今年二十五了,年齡合適,不算早孕,應該不會有事情的。”
“孩子生下來是男是女?長的像誰?該起什麼名字呢?”
“最好先是個女兒,女兒乖巧,會是我的小棉襖的,軟軟的抱在懷裡多好啊。”
“不行,如果是女兒,娘會不會不高興?秋歌是不是也會覺得對不起我?那還是先要個兒子吧,以後再給他添一個妹妹。”
……
腦海中亂糟糟的一團,寧硯忐忑而又期待的跑到了產房處,這時候陸秋歌和產婆都已經進去了。
寧硯怕他進去什麼都不懂,會添麻煩,就在門口的屋檐下呆呆的坐著等待。
每次產房內有人出來,寧硯就會問上一句“怎麼樣了”,可像是沒人看到他似的,沒一個人理他。
寧硯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可憐似的,把臉埋在膝蓋上,每當產房裡傳出一聲痛呼,心就會跟著揪一下。
郭全從離開上元府的時候就跟著寧硯,什麼時候見過這個樣子的寧硯,他一直覺得自家大人沉穩的就不像是他這個年齡的熱點。
不由得出聲說到:“大人,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和小少爺一定都會平安無恙的。”
寧硯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是個兒子?”
“呃……”郭全一下被問的啞口無言。他怎麼知道是不是兒子,這只是吉利話而已,這大人怎麼還當真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