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在金陵的第二年,就借鑑北宋王安石變法時的青苗發,在兌票務中增加了一樣功能。
在有十戶左右的人擔保的前提下,將錢以極低的利息貸給農民,供他們買夏料秋料,還鼓勵他們買地。
這樣既造福農戶,還遏制了民間的高利貸。
在寧硯的堅持下,老農只能由他將懷裡的秧苗全部插完,然後將他送到了田邊。剛從水田上岸,寧硯就收到了小寧頌嫌棄的小眼神。
“阿爹,髒髒,臭臭。”
“你小子,還嫌棄起你阿爹來了。”寧硯笑罵了一聲,然後一個彎腰將小寧頌撈到了懷裡,手上胳膊上的淤泥頓時糊了小寧頌一身。
“哈哈,這下你可是跟我一樣髒了。”
小寧頌的臉當即就垮了下來,鼓著嘴氣呼呼的瞪著寧硯。“阿爹,你太壞了,頌兒……頌兒要去告訴阿娘,你弄髒了阿娘給我換的乾淨衣服。”
“欸?可別!”寧硯連忙道。
“就要告訴阿娘!就要告訴阿娘!”
寧硯頭疼的嚇唬到:“你阿娘不喜歡告狀的孩子,小心她以後只喜歡妹妹不喜歡你了。”
小寧頌歪著腦袋說到:“可是我也喜歡妹妹。”
“那咱們回家看妹妹去?”
“好啊,好啊。”
到底還不過是不滿四歲的小孩兒,三言兩語就被寧硯給糊弄了過去。高高興興的被寧硯抱著坐上馬車回家去了,一點都不覺得身上髒了。
等回到家,看到父子兩人渾身泥漬的樣子,白淑蘭吃驚問道:“硯哥兒,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怎麼弄成了這樣?還有頌哥兒也是?”
寧硯臉不紅心不跳的回到:“頌哥兒愛玩鬧,跑到稻田裡去了,我去抱他,所以也沾上了泥。”
小寧頌現在滿心都在妹妹身上,根本沒在意寧硯這個不靠譜的爹說了什麼,見他停下不走了,還扯了扯他的衣襟。
“阿爹,妹……妹妹!看妹妹!”
白淑蘭從頭到腳把寧硯看了一遍,見小寧頌下半身乾乾淨淨,而寧硯卻是泥濘遍布,幽幽的說到:“我看跑到稻田裡的不像是頌哥兒,倒像是你。”
寧硯兩眼望天,故意裝作沒聽到白淑蘭說了什麼,打起了哈哈。“娘,頌哥兒要看妹妹,我帶他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