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躬身行了一禮。“微臣寧硯見過殿下。”
“免了。”蕭啟崇隨意道。“父皇和太傅都在本王面前讚許過你,但如今本王看著,你除了長的不錯,年紀輕一點,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寧硯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能用眼睛看出來的也只有這些了。“臣本就身無長物,全賴陛下和太傅高看。”
“你會唱戲嗎?”蕭啟崇突然問道。
寧硯搖了搖頭。“臣不會,但因為內人和家母的原因,喜歡聽戲。”
“那你喜歡錢嗎?”蕭啟崇又問道。
寧硯坦然回答:“喜歡,但不貪戀。”這世上又有幾個人是不喜歡錢的呢,而且喜歡錢又沒什麼錯,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不需要遮遮掩掩。
“這點你跟本王挺像的,本王也愛財。這樣,今天也不做別的了,你給本王好好說一說你弄出來的那個官票府,是怎麼把紙給變成錢的。”
“殿下,您不是還要去字畫鋪子嗎?”李善在一旁討好的說到。
蕭啟崇是那種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此刻有了感興趣的時,另外一件就被扔到一邊了。一擺手,道:
“不去了,不去了。你代本王去一趟,把這幾天賣的錢都給本王帶回來。還有,把書房裡我新作的兩幅畫帶過去。”
“可是殿下……”
李善才剛開口就被蕭啟崇給打斷了,不耐煩道:“你怎麼事這麼多!本王要和寧大人討論政事,你再掃興當心我賞你兩板子。”
李善臉上的笑意一下比哭還難看,訕訕說到:“奴婢這就去。”在離開走過寧硯身邊時,眼中有毫不掩飾的懊惱。
寧硯將這一抹懊惱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得罪這個從小就陪著蕭啟崇的太監。
雖然太監被士大夫所鄙夷唾棄,但士大夫要是敢得罪這些太監,最後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他們有著天然的優勢,能天天陪著君王或者儲君。常年累月下來,他們的話更容易得到相信。宦官干政為什麼在歷朝歷代都沒有辦法避免,不就是因為這樣嗎。
李善離開後,蕭啟崇將他帶到了府中的議政堂。讓人備好茶水,就開始讓寧硯給他官票府的事情。
寧硯在講的時候發現,這位太子不是沒有了解過兌票這個東西,只是了解的太少,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寧硯就這這些地方著重給蕭啟崇講了一下。
結果蕭啟崇的理解能力真的有點讓他驚訝,他沒想到蕭啟崇居然能想到多印發的那部分兌票其實變向的就是一種官府的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