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理解還很模糊,但要知道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麼“紙幣”、“信用貨幣”的概念的。能理解到這一步的,他也只見過溫梅芷一個人。
看來他聽到的那些傳言還是可信的,蕭啟崇雖然在某些方面有些玩鬧荒唐,但腦子還是聰慧的。
“你看兌票鋪能不能給本王留一個名額?”蕭啟崇頗有些磨拳擦掌的意味。聽寧硯說完,他覺得自己的字畫鋪哪有這兌票鋪來錢來的快。
寧硯沒有立刻回答。說實話,他不想蕭啟崇摻和進來,他是太子,就是一個打破平衡的存在,讓他摻和進來完全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他又不能像管理別人那樣對他。
可不答應的話……寧硯已經不是初入官場的愣頭青,他明白有時候低頭才是對大家都好的選擇。而且這樣也不是沒有好處,起碼可以給官票府帶來一張很有用的護身符。
權衡了一下,寧硯開口道:“可以是可以,但殿下需要和其他人一樣,先行上交準備銀才能領用兌票。
而且,放貸收利也要在官票府制定的範圍內。不然臣擔心會引起其他兌票鋪的動亂。”
蕭啟崇頷首道:“這你放心,你既然說了,本王就會聽。”
寧硯心裡的石頭這才落了地,蕭啟崇比他想像中的要好說話。“多謝殿下體諒。”
“本王還想讓你辦一件事。”
“殿下請說。”
“本王知道你和小姑母的交情很好,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她,我不想看她這麼孤單下去。”
溫梅芷比蕭啟崇大八歲,被帶到皇宮的時,也沒有和她同輩的皇子公主,所以溫梅芷是和蕭啟崇這一輩的人接觸的比較多。
溫梅芷年長,再加上成熟的也比較早,對蕭啟崇照護良多,是以蕭啟崇對溫梅芷的感情比他那兩個庶弟要來的深厚。
他如今有妻有妾,再過不久孩子也要有了,而他親近的小姑母如今還是孤身一人,他看不過去,但又勸不動,就將希望寄託到了寧硯的身上。
寧硯卻是搖了搖頭。“這件事請恕臣不能答應。”
蕭啟崇眉頭一豎,沉聲道:“寧硯!枉小姑母引你為知己好友,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為她著想嗎!還是說你接近她,只是為了攀權附貴?!”
“就因為我拿梅芷當作知己好友我才會拒絕。”寧硯不卑不亢的回答到。“敢問殿下,您覺得在你所識之人中有誰能配得上她?”
“無人。”蕭啟崇沒有怎麼考慮就給出了答案。
“既然沒人能配得上她,那找誰為她夫婿?又有誰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在朝堂上與男子並肩而立,接受自己的妻子才能權位比自己重?如果沒有,那為她找夫婿豈不是害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