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豆子在她身後,眼看著陶清漪如同著魔一樣,趕忙去追趕。
“表小姐,表小姐,你可不要去。若真的是……那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呀!”小豆子拉扯住陶清漪的衣袖,卻被陶清漪掙脫,趕忙一個健步跑過去,用她瘦小的身子抱住瘋魔般的陶清漪,心思通透道:“小姐,你這樣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如果我沒猜錯,他們可能想要綁架的是你啊!”
陶清漪卻沒想到這樣的層面上,她只知道琉璃如今怕是有危險,如果她不去救她,她說不定就要死了。
一想到“死”。陶清漪心中一陣發寒。
她的父母死了,她的家人也死了,她的弟^弟雖未死卻失了一隻左眼,比起那死也好不了多少了。如果從小與她一同長大、情同姐妹的琉璃也死了,她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陶清漪心中一凜,突然瘋狂地掙脫開小豆子,蒙頭向前衝去。
再說這邊,琉璃自被人罩進麻袋,只感覺頭顱朝下,被人扛起一路狂奔,險些晃得她胃液都要吐出來了。
她雖不知道自己如今情形如何,身在何方,綁她的又是何人。但她本能地恐懼,排斥,以及瘋狂地掙扎。而這些歹徒顯然並不知道憐香惜玉,見她掙扎,便下了狠手向她被蒙住的後背以及後腦勺招呼。她怕痛,又發現實在掙扎不脫,挨了幾拳後便老老實實地不再動了。
耳畔,開始的時候,還似有若無地迴蕩著陶清漪的呼喊,之後就感覺扛他的人左拐右拐,那些陶清漪的聲音終是被街市之上熱鬧的人聲淹沒,直到再也聽不到。
又顛簸了一陣,四周嘈雜的聲音漸漸地弱了,而後她突然聽到了馬蹄與馬的嘶鳴,緊接著她就被人扔進了一個密閉空間。琉璃雖然看不見,但下意識地覺得那是馬車。果不其然,車夫抽鞭子的聲音一起,那馬車便顛簸著向前行去了。
琉璃窩在逼仄的麻袋中,手腳都有些舒展不開。方才又是後背著地,正巧蹦到她挨了打的地方,如今真是火燒火燎地痛得難耐了,就連她的骨頭,也是要散架般的隱隱作痛起來。
琉璃趁還有意識,連連高呼了幾聲救命。但那車中似乎有人,聽到她的聲音小聲嘲笑起來。還不忘一邊嘲笑一邊朝她踢了一腳:“你老實點,若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而那外間,此時正有人嘲笑道:“頭兒,你就算不客氣又能怎樣?難不成上了她嗎?”
那車中的人顯然被外面那調笑的聲音觸動了,連著日娘草爹地罵了幾句,才道:“我是不敢打她的主意?不過說不定還能撿個渣吃吃!”
“你可拉倒吧!咱們那位,還不把這位吃得渣都不剩嗎?”那外間又傳來調笑,還有一眾人附和。
那車中的人一拍腦袋,覺得這話非常有道理,十分贊同道:“也對也對,被那位看上的,恐怕……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