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簡直胡說八道!”皇后沒等她將這一席話說完,便忍不住發起怒來。正巧此時,桂吾宮中的宮人帶著那被打得嘴臉不成樣子的春玉出現,皇后簡直如同一支點燃的炮仗一樣,“砰”的一下,就炸了。
“你們竟然動用私刑了嗎?”皇后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陶清漪,“樓貴嬪,你好大的膽子!”又扭過頭對著皇帝:“陛下,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那嘴臉紅腫不堪,簡直腫脹得不忍直視的春玉,如今聽到皇后這般說,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一面磕著頭痛哭,一面含糊不清地道:“陛下,娘娘,你們要為奴婢做主啊……”
那陶清漪冷笑:“你這奴婢,不知悔改,現在還要在這兒混淆視聽嗎?”她走到春玉身邊,居高臨下地朝著春玉望過去。
那春玉與陶清漪的目光接觸,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等到她再回過神來,那陶清漪已經命人將那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玉瑤”,給架出來了。
“皇后娘娘,若說動用私行,不該是長秋宮更甚嗎?”陶清漪不卑不亢道,又轉而看向皇帝,跪下身去:“陛下,今日午後,有人來我這桂吾宮送信,說是連美人在雪花亭有事來尋,我頭痛讓這丫頭替我前去,誰承想卻被長秋宮人污衊,說什麼我這宮人與侍衛私通,被人瓮中捉鱉了。我這宮人是個膽小怕事的,原本想勸我咽下這口窩囊氣,但妾身越想越生氣,我這桂吾宮平時管教頗嚴,若說是旁的我便忍了,但‘私通’這樣的事……”她頓了一頓,又道:“我這宮人不過是倒了大霉!妾身實在不敢想,若今日是我前去,今日之事,又該是怎樣一番的污衊我,折辱我!皇上,臣妾向來潔身自好,桂吾宮人亦是如此。如今我這宮人還被長秋宮春玉折磨得不死不活,求皇上也為我們做主!”
“樓舒窈,你簡直血口噴人!”皇后不等皇帝開口,便氣憤道:“不過是你宮中人做出了齷齪事,怎的就能這般倒打一耙!”
陶清漪冷了面孔:“皇后娘娘,您口口聲聲說我宮中人私通,那妾身請問您,我宮中這位,可是私通誰?有證據嗎?”
“私通誰?私通我長秋宮侍衛!你要證據,我們長秋宮都是證人!”皇后氣急敗壞地道,又想起什麼,指著那跪在地上的春玉道:“你既然說春玉勾引太監,那她勾引的到底何人?你們莫要口說無憑!”
陶清漪挑了嘴角,朝後斜斜瞪了一眼,立馬有一個十三四歲的白淨小太監朝著皇帝皇后的方向跪了下來。
“陛下饒命,娘娘饒命,小的並未做什麼出格之事,只是這些時候總受春玉姐姐騷擾,還望陛下、娘娘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