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皇后聞言方準備破口大罵,但礙於皇帝在旁,只得將那一個“屁”字生生咽入肚中,咬著牙道:“你放心,只要你說實話,平白無故沒人會冤你清白。但若你不說實話……”皇后冷冷地挑了眼,又看了眼皇帝。那皇帝此刻亦朝著那小太監望過去,雖說面上嚴肅,但並不見怒氣,但饒是這樣,還是讓這個小小的太監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奴才……奴才句句實話,就是前日,春玉在烏蓬台還拉了奴才的手。還叫……還叫長秋宮中的太監們圍住奴才,企圖對奴才行不軌事……幸虧奴才跑得及時,才……才……”才後面的話這小太監到底也沒有說下去,那身旁另一個小太監也堪堪地跪了過去。
“陛下,娘娘,奴才也有事要表……”那小太監恭恭敬敬地磕了頭,看到皇帝讓他接著說,便大膽道:“近些時候,春玉姐姐也時常騷擾奴才。大概十天前,春玉姐姐還曾公然拉扯過奴才,就在五日前,還曾在藥局堵過奴才的路,企圖不軌……”
而這小太監說罷,另外一名小太監也跟著跪了下來,細聲細語道:“奴才也曾遭到春玉騷擾,還威脅奴才不讓奴才說……”
一連三個太監舉報春玉,饒是皇后有一張巧嘴,此刻也有些瞠目結舌了。
而那嘴唇腫的老高的春玉,見到此種情景,卻像是炸毛的公雞一樣,氣憤道:“你們……你們簡直胡言亂語,顛倒是非!我何時騷擾過你們,堵你們的路明明只是聽命去欺負你們桂吾宮的人罷了!何來我要行不軌事之說?!這是污衊!皇上,娘娘,他們這是污衊!嘶!”春玉一邊聲嘶力竭地為自己辯駁,一面“嘶嘶”地倒抽著涼氣,似乎是方才說話牽扯到了面上、唇上的傷口,她一面抽氣一面呲牙咧嘴,真是難看極了,不雅極了。
春玉並沒有想到的事,她這句辯駁不但沒有起到預料之中的效果,反而讓陶清漪抓住了重點。
“春玉,你方才說,你是聽命去欺負桂吾宮中的人。請問,你這是聽得誰的令呢?”
自陶清漪獨占一宮後,桂吾宮時常會受到別宮欺負,其中長秋宮最甚。陶清漪原本秉持著能少一事則少一事的觀點,這一次,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果然,那春玉聞言滯在那裡。
“我……我何時說過我聽命……”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了最後竟還不若蚊蚋聲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