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沒有給常余說話的機會,他抬了手,制止了他:“常余,實不相瞞,此次本王喚你來,是需要你幫本王一個忙。”
常余抬起頭來,看向元恪,心中隱隱透出一絲不太妙的感覺。
“此事,你責無旁貸。”元恪說著,站起了身子,“這件事情……”
……
第96章 (九十六)危機
連臻的死,陶清漪兀自難過了幾日。
一來是為連臻的死,一來是為蕭子杞的不擇手段。
陶清漪傷神的期間,裊裊被當做蕭子杞的一方被陶清漪小小的討厭了一下,以至於裊裊過了好些天提心弔膽的日子。好在,僅僅只是幾日,寧慈來了。
寧慈反手握著陶清漪的手,示意她送到此處即可。
“娘娘剛生產罷,身子還虛,切莫再送了。”她溫婉地開口,又揚起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我再不走,曹二該等得急了。”
透過繁茂的綠色植被,一抹天青色的身影正站在那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遠遠地朝著桂吾宮的樓台眺望了。
此時曹居衡正站在皇帝的身邊,與皇帝正說著什麼,那皇帝似乎頗為器重他,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曹居衡立刻拱了拱手,做出一派恭順的模樣。
那樓台之上的風不大,甚至還有些溫暖,陶清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回頭,寧慈已經步下台階。
“寧慈……”
“貴嬪娘娘,他畢竟幫過我們,我們始終相信,他非狼子野心之人。至於他具體想做什麼,我們的確又未可知。”寧慈認真地望向陶清漪,眼中似有什麼閃動。
“可是連臻……”陶清漪提到這個名字,她的眼睛黯了黯。
雖說她與連臻只是泛泛之交,但畢竟,連臻曾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現過。而連臻,她的出現又是那樣的隱約。作為一個棋子,她仿佛就只是為了單純的犧牲而犧牲,甚至於還來不及留下隻言片語。
寧慈望著陶清漪憂愁的臉,緩緩地搖了搖頭:“娘娘,若說此事是他有意設下的局,您不覺得太牽強了嗎?那連臻,畢竟是條人命,我並不認為蕭公子是心狠手辣之輩。”
陶清漪聞言,微不可查地蹙了眉頭。
想到琉璃,她覺得她並不能夠完全贊同寧慈的話。
見陶清漪只是低著頭沒有反駁,寧慈伸出手去拉了陶清漪的手,很善解人意地道:“貴嬪娘娘,多想傷身,何不如看淡一些?有些事情,它的發生,並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但是我還是想要向您提個醒,承王……他似乎變了。”說到此處,她下意識地朝著遠處那抹天青的顏色看去。一雙秀眉,忍不住深深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