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我自诩有多么了解她,眼前射rry的样子却是让我震惊。
最后我还是离开了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点起烟。
拿你怎么办呢……射rry?
彼岸人非 50 [Gin]
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倏然睁眼,不知何时坐在这里睡过去了。天色还是昏暗的,抬手看看手表,刚刚凌晨五点多。
外面开始逐渐变得吵闹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旋即起身拉开隔门,射rry的被子掀开在那里,人已经不在了。我心下一凛,立刻出去寻找。
“都告诉你要小心了,为什么要自己出来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在走廊的尽头处,我看到了先前那对夫妇,夜班的服务员,地上碎裂的花瓶碎片……还有站在事故现场不远处的射rry。
射rry恰在此时看向我,轻描淡写的解释道:“我听到有声音,就出来看看。”
……你可以不要多管闲事么?
我走近,原来那个白血病女人打翻了花瓶划伤了自己,现在血已经止不住了。
这一会儿功夫,二楼的房客几乎都离开房间到这里来了。我拉住射rry:“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射rry摆出无所谓的表情,便要打道回府。
“先生,请问夫人的血型?”身后正在联系医院的服务员问道。
“A型。RH阴性。”男人停顿了一下才补充上后半句,一瞬间嘈杂的现场就安静下来了。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接下来的对话表明,医院暂时没有这类的存血。
“救护车马上就到,但是血源需要从岛外的医院运过来,恐怕……”服务员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人有这种血型吗?”房客中有人问道。
“我是A型但是是阳性啊……”
我知道她的血型,在两年前她受伤的时候。当我听到那人说出那个血型的时候,我抓住她胳膊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却没表现出有痛感,坚持站在原地,甚至根本没看我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说出那句话,一瞬间人群中爆发出得救了的声音。
射rry声音不大但是清晰的说:“可以用我的血。我是RH阴性A型。”
我大力的将她拽过来面对我。献血?真是滑稽。你并没有得到我的准许。
“不然换你去?”射rry小声的对我说道,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口吻,“我知道你也是RH阴性A型,这种血型在混血儿和白种人中不算很罕见。”
……
“蠢货。”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看着还好,快到旅舍的时候就走不稳了。顺手将她抱起来,她倒也没什么反应,心安理得的闭目养神。
“回来了?情况怎么样啊?”服务员跑过来问。
我顿了顿,感到射rry在我身前不安的一缩,像是怕我表现不当一样。
“死不了。”
“抽这么点血就这样,”我将射rry放置回床上,忍不住讥讽道,“急着给死人赎罪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