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小陣平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萩原研二沒有拒絕,他從松田陣平的口袋裡摸出房卡,打開了房門,「那小陣平好好休息,我一會兒來叫你?」
「你也在這兒睡吧。」松田陣平拉過萩原研二的手,反手把門關上,然後拉著人脫了鞋,又來到床邊把人推了上去,接著自己也倚了進去,挑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被直接安排好了的萩原研二看著懷裡閉眼休息的戀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描摹起了眼前好看的眉眼。
萩原研二早就知道,松田陣平的長相沒有一處不精準地踩在他的審美點上,可兩人形影不離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無法克制地被松田陣平吸引著。
不只是這張臉,還有這個人,他都喜歡得不得了。
緩緩地收緊手臂,萩原研二勾起唇角,也閉上了眼睛。
淺淺地小憩了兩個多小時,兩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然後一起出了酒店,慢慢地往海邊走去。
迎著朦朧的晨光,松田陣平看向自己的幼馴染兼戀人:「hagi,我們談談吧。」
「……小陣平想要談什麼?」萩原研二靠近了一些,跟松田陣平十指相扣。
松田陣平回憶著自己重生以來的這幾年,身體的不適讓他忽視了很多東西,這裡面就包括萩原研二的改變。
或許是因為一直住在一起,再加上一開始,他把萩原研二等人的緊張和不對勁,都歸結於他暈倒以及後來身體出現各種狀況導致的連鎖反應,所以萩原研二的種種反應竟然一直沒有引起他的重視。
後來逐漸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可松田陣平一時之間卻也有些猜不透到底是什麼東西引發了這樣的情況。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種情況和自己有關。
因為那些自己還想不清楚的東西,萩原研二長期處於不安地、小心翼翼地關注著自己一切行動的狀態里,他既不敢直接向自己詢問,卻又怕自己出事。
松田陣平也懷疑過萩原研二是不是察覺了系統的存在,但是除非必要,他和系統很少聯繫,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會忘記身上還有一個系統,萩原研二察覺的可能性並不大。
聯想到那兩個正在臥底的同期也總是一副欲言又止、想阻止自己卻又說不出口,甚至那樣輕易就接受了自己調查組織這件事的狀況,松田陣平努力讓自己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回顧了一遍自己和同期們的行為,最後發現……
他們……是不是覺得自己被卷進了什麼可怕的事件里,一直面臨著極大的危險與脅迫?所以想說又不敢說,想問也不敢問,只好配合自己,同時密切地關注著自己的狀況,看看他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可是……這得腦補出什麼可怕的事件才能解釋自己身上出現的那些狀況啊?藥物後遺症?人體研究?
這無論哪個聽起來都很糟糕吧?
然而,松田陣平發現自己,竟然……似乎……無法反駁。
系統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哪怕是暗示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