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是做什麼!把它還給我!」荀旖忙道。
「我暫時不會還的,荀姑娘,」周浦淵說,「我只想和你好好談談,但從我的經驗來看,荀姑娘如今多半是不想和我說話的。不得已,我只好出此下策。等我問明白了,我自然會把它還給姑娘。」周浦淵說著,強行按住懷裡掙扎的參辰,力道明顯有些重,參辰竟哀嚎了兩聲。
荀旖聞言,愣了一下,又怒極譏笑著:「侯爺還真是有勇有謀,學到的兵法倒都還有用武之地,用一隻小貓來威脅一個弱女子,也虧你想得出來?你想對這小貓做什麼?莫不是也想像打裂我的骨頭一樣,打裂它的骨頭?」她說著,竟上前一步,伸手道:「把它還給我。」
「骨頭?骨裂?」周浦淵卻好似根本沒聽到荀旖的要求一樣,他只是略有些結巴地問著,「是上次在白雲觀……」
「不然呢!」荀旖高聲打斷了他的話,如今參辰被他挾以為質,她也實在沒有好心情和這侯爺好好說話了。雖然明知他未來會稱帝,但她如今實在是忍不下那口氣。荀旖還是要爭幾口氣的,骨氣、勇氣、義氣……二郎神對沉香的教誨她可是牢記於心。
周浦淵被她這一吼,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了。只聽荀旖接著說道:「侯爺,我想我們之間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我已對你無意,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於我?如此死纏爛打,只會適得其反,惹人厭煩!」最後四個字,她說得極重。
周浦淵剛要再開口,可荀旖卻又開始說了。她對周浦淵這種行為早已是積怨已久,如今看到周浦淵挾持一隻小貓咪,她是徹底忍不住了。明知得罪這未來的開國皇帝不好,她也忍不住開始使用東北人的天賦技能——嘴炮。
「你是不是還想和我掰扯掰扯吧?我跟你講,別扯那些沒用的,你這種行為已經是惡劣至極!故意傷人、私闖民宅、威脅綁架、騷擾小姑娘你是一樣都沒少干啊,咋得了你是想把刑法罪名給集個郵啊?這麼能耐啊?你有這種毅力干點啥不好,天天把時間都浪費在這種為非作歹的事情上,有這閒工夫你好好讀書清華北大早都考上了……哦不對這裡沒有清華北大……」她這嘴一開了閘便好似停不下來了,嘴裡吐出的話和她柔弱女子的外形氣質頗為不符。如果不是這最後一句卡了殼,她大概是永遠也停不下來。
周浦淵聽她如此罵著,竟紅了眼。「這便是你心中的我嗎?」他問。
荀旖聞言,再看周浦淵的神情,竟一時哽住。這深情的表情太影響她發揮了!她知道,如今他眼裡的她,不是自己,是從前的那個荀旖。這讓人感覺,吵架都不在一個層面上,著實沒勁。
「你若是再執意糾纏我,這便就是我眼中的你了。」荀旖說著,又伸出手,示意他把貓還給自己。
可周浦淵卻依舊抱著貓不放,縱使那貓已經在他身上抓出了好幾個口子,他也渾然不覺。只見他苦笑一聲,卻又道:「我本來,已經要放棄了。可你,是你讓我不解,我才來問你!」他說著,又抬眼看向荀旖,問道:「我只問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讓我以為馮姑娘是你的……你的情人?為什麼要讓我以為你與他人有染還有了孩子?我大婚那日,你的馬車為何會衝撞了我的迎親隊伍?」
「這……」荀旖一時語塞。
「你若想讓我死心,便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周浦淵說著,抱緊了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