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晚晚氣極反笑,她看著周浦淵,搖了搖頭。「無理取鬧。」她說著,轉身便走,無意再與他糾纏。
可她剛轉身走了沒兩步,便被周浦淵一把抓住了手腕,又被拽回到了他面前。「你們今日見面,說什麼了?」周浦淵又問。
馮晚晚並不喜歡這樣莫名其妙被人懷疑被人質問,她也並沒有回答周浦淵的問題,只是反問:「我同她說什麼,與侯爺何干?」
「你心裡清楚。」周浦淵說著,只抓著馮晚晚的手腕,抓得她生疼。
馮晚晚看著周浦淵如此,想掙扎又掙扎不開,便嘲諷一笑:「侯爺,莫不是又把那飛醋吃到了我身上?」
「你!」周浦淵被戳中了傷心事,一時竟連個話都說不出來。
馮晚晚搖了搖頭,又道:「看看你如今的模樣……你果真配不上她。」她說著,又使勁一掙,終於掙脫了出來。然後她便直奔門前,將大門猛地打開了。
「侯爺,」她忍怒說著,「請你離開。」
周浦淵看了眼她,經這一鬧,他也無意在這屋裡過夜了。他回身拿起大氅,抬腳便走,可在即將出門時,他卻忽然想起了一事,回頭直接問著:「那日獵場,你是獨自打獵的嗎?」
馮晚晚愣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合時宜的事,然後才鎮定地回答道:「沒有。」
「哦?」周浦淵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問,「那你和誰在一起?」
「虞安公主。」馮晚晚回答著。
周浦淵聽了,意味深長地看了馮晚晚一眼,便走了。馮晚晚看著周浦淵在大雪中離開的背影,心中一時不安起來。
那日獵場,她的確是獨行,可中途,她遇見了李景修,便和李景修多說了幾句話。她不知道周浦淵為何會問這一句,但她覺得,那日實情,還是不說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