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若要培養出來,是來不及了。」李琳琅說。
「可若要請那些叔叔伯伯們出山,也不是易事,」馮晚晚說著,長嘆一聲,「朝中,無人啊。」她說著,很不甘心:「可惜我只能留在這長安城。」
李琳琅和荀旖對視一眼,又問馮晚晚:「你,想出征嗎?」
馮晚晚看向窗外,苦笑著:「自然是想了,從小就想。父親叔伯教我兵法,授我武藝,可卻全無用武之地……我如今,幾乎是在用兵法管理家務事了。可這,不是殺雞用宰牛刀嗎?」
李琳琅聽了,便故意說道:「可戰場上有什麼好的?行軍打仗那麼苦,你死我活的,稍有不慎,留疤就算了,還有可能把命也搭進去。如今在這長安城裡,最起碼沒有性命之憂。」她說著,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
馮晚晚聽了,忙正色道:「殿下這話不對。若所有人都這麼想,誰來抵抗匈奴?匈奴若只是攻城掠地搶些財物倒也罷了,可邊城百姓的性命呢?他們可沒有力氣反抗匈奴,若城池不幸被匈奴占領,不是變成屍體,就是變成奴隸。若邊城淪陷,匈奴進攻長安,邊地百姓的命運便會在長安城中重演。還有……」
馮晚晚越說越急,語速越來越快,幾乎就要打不住了。李琳琅見她有如此決心,終於放心了些。荀旖看了李琳琅一眼,不由得一笑,將面前茶點端起來向馮晚晚面前一遞,道:「吃一些?」
「啊?」馮晚晚被猛然打住,一時有些懵。
李琳琅頷首一笑,又問馮晚晚:「真就那麼想上戰場?」
「如果我有機會,」馮晚晚十分堅定地說著,卻忽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問李琳琅,「殿下,你有辦法?」
李琳琅狡黠一笑:「這點事情,還是能辦好的。」
荀旖聽了,忙十分配合地拿出幾張紙來,遞給了馮晚晚。馮晚晚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萬峰,年二十……」她念到此處,忙抬頭看向李琳琅:「這是……」
「是萬將軍的履歷,」李琳琅微笑著說道,「建平侯的兒子趙淨此次也要領兵出征,混個功名。他大約是不會真上戰場的,但總需要派兵出去混一混。他需要一個副將,本宮便舉薦了萬峰將軍。趙淨平日裡不喜武事,也很少與武將結交,他並不認識馮晚晚,也不會知道萬峰是誰。」
馮晚晚聽了,忙又細細地去看這幾張紙的履歷,只聽李琳琅接著說道:「當然,軍中會有寧成伯府的舊部,他們會認出你,但本宮相信,他們也會是你的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