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那麼說我?當初明明是你出軌在先,我們才分手的……」帶著哭腔,聲音也柔柔弱弱的,語氣卻異常憤怒。
那個男人此刻卻聽不進什麼道理了,整個人被不甘占據,兩眼因充血而泛著紅。
「賤人……不跟我在一起就是嫌我出身低微吧,賤人……」
嘴裡喃喃著,下一秒突然毫無預兆地衝過來,提著刀的那隻手也抬了起來。
裴令心裡只有兩個字,完了。
然而一切在瞬息之間突然有了變化,身體與意識仿佛割裂開,裴令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猛地向側前方撲去。
草……該不會是世界意志……
腦子裡一句話還沒閃完,他就眼睜睜看見自己離那把刀越來越近。而詭異的是,依照原本的站位,自己不可能夠到那把刀,然而身體被控制著又轉了個方向,倒下的方向便直直朝著刀刃了。
第三次了……
裴令第三次接近死亡,然而求生欲依然讓他無法適應,身體裡有一千個他在吶喊,在試圖自救,但他無法抵抗地心引力。
電光火石之間,那把刀細微翻轉了一下,刀尖避開了沈然,卻對準了他的腹部。
布料被刺穿時幾乎沒有聲音,皮肉也一樣。
刀尖沒入他的腹部,沒有痛覺,他依然在往下倒。裴令心想自己已經收集到了三種死法,下去之後是不是要喝三次孟婆湯……
他眼皮輕抬,這才發現因為角度問題,自己竟然與魏遲面對面。
對方的表情可謂精彩至極,從他被刺中到落在地面的時間裡,魏遲就像突然變了個人。
極度驚恐之中,眼神又恢復成了裴令所熟悉的樣子。
「小令!!」一聲近乎破音的吶喊,裴令落在了魏遲撲來的懷抱中。
痛覺遲遲到來了,傷口那裡一片冰涼,可裴令渾身都失去了力氣,連說話都困難。
「小令……怎麼會是你……你怎麼來這裡了……」魏遲被嚇得失魂落魄,「怎麼會這樣……你別有事小令……」
熟悉的話嘮屬性。
裴令不知道魏遲是怎麼認出他的,可他有點心煩,害怕這二世祖把他真名給說出來,那他就真的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