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該受傷的,原本裴予質該在場,說不定被刀子捅的就是裴予質了……
他越想越氣,越氣越發覺自己眼下無能為力,於是更氣。
半晌之後,裴令又拿回手機,重重敲著屏幕,給那個號碼發了消息過去。
【給我準備一百萬現金,不然我就把裴家的醜聞泄露出去。】
裴令不指望對面回消息,只是和上次一樣,幼稚地泄憤而已。
而然片刻之後,手機突然響起了提示音,把他嚇了一跳。
竟然回了?
他低頭去看,發現回信只有聊聊幾個字,卻一看就是裴予質的語氣。
【比如說?】
這麼囂張?
裴令皺著眉頭,又氣勢洶洶敲下一行字。
【你高中那會兒,任由八個追求者為了你互潑髒水打架鬥毆,還有人因此退學。】
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既不暴露他身份,又能震撼人心的理由。
裴予質這人幾乎沒犯過錯,最大的錯就是長得太紅顏禍水,性格還那麼高嶺之花,惹得一大把人想採摘下來。
果然,對面不理他了。
裴令對著手機,就沒有了親自面對裴予質的那種不安與慌亂感,變得放縱許多。
他好不容易才讓裴予質開口,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於是又發過去一條消息。
【你們家虐待養子。】
這一次,裴予質幾乎是瞬間就回復了。
【詳說,給你五百萬。】
第25章 生日宴會
草,五百萬?有錢是吧?!
雖然有五百萬在眼前吊著,可裴令更生氣了。
憑什麼裴予質那麼有錢?!
他無聲地破防了。
裴令把手機又扔開,不管裴予質的著急是真是假,他都暫時不想跟這人交流了。
他強迫自己閉目養神,試圖再睡一會兒。
傷勢帶來的睏倦是持久而深入的,所以他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了有醫生進來給他檢查,可是他睜不開眼。
裴令不知道檢查什麼時候結束的,他又一次在半睡半醒中回到了那座陰冷的宅子。
然而這一次,宅子被裝扮得盛大隆重,像是在慶祝什麼節日。
裴令站在樓上,身體還是個小孩兒,但是比剛來裴家時要高一些。
他無法控制這具身體的動作,只能讓意識停留在體內。在欄杆邊站了一會兒之後,裴令探頭,垂眼看向一樓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