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覺察出不對勁,反問道:「我就那樣被帶走了?裴予質呢?」
「他放你走了。」
裴令陷入沉思。
過了會兒又問:「別的情況呢?」
他緩緩站直了,慢慢走進房間,逐步奪回身體的掌控權。也並不是虛弱得連路也走不了,但如果要打架,夠嗆。
系統在腦中道:「世界意志讓裴先和楚風荷……姑且算是活了過來吧,葬禮強行改成了婚禮。沈家除了沈然都來了,賀溫書也在島上。魏遲在今天早上回國,剛上島,準備在婚禮上劫走沈然。
「楚澤暫時沒什麼舉動,但應該也不安好心吧,目前還不確定婚禮的另一個新郎到底是誰。」
人差不多已經到齊。
裴令心神已經定下來,又問:「那裴予質在哪兒?還有沈然呢?」
「已經離開了裴家,正在過來的路上。」
他走到房間裡,扶著桌子歇了片刻。
一番思考過後,問道:「能攔住他們嗎?」
「攔不住。」系統否定得相當果斷。
「好,楚澤的位置給我。」
裴令想儘快殺了楚澤,以防裴予質和沈然到達之後,垃圾崽子突然動手發瘋,原書結尾處那段綁架和營救的劇情會再次上演。
「喲,補覺終於補夠了,怎麼虛弱得都快站不住了啊。」
垃圾崽子從走廊上進來,抱臂靠著門框,一副看戲的樣子,笑得非常燦爛也非常欠揍。
「裴總把你折騰成什麼樣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怎麼樣,他好睡嗎?」
裴令有些無語地冷笑一聲,鬆開扶著桌沿的手,挺起身來看向楚澤。
按照時間線,昨天晚上他才和裴予質鬧到很晚。
索性抬手解開兩顆襯衫紐扣,將衣領往外扯了扯,露出頸部和鎖骨一片。不用低頭去看,他都知道那裡是什麼情況。
「你說呢?」他問。
第94章 反社會
在楚澤意外又玩味的目光中,裴令重新扣好衣服。
「別急啊。」楚澤卻走過來,將他的手拉下,「進入島上,都得先過一趟安檢,其他人都檢查了,但你還沒有。」
裴令不想浪費僅有的力氣與之對抗,所以沒有掙扎。
「檢查什麼?」他問。
楚澤笑著將手掌貼上他的腰胯:「有沒有帶武器啊,萬一你被裴予質策反了,要來殺我,怎麼辦?」
裴令笑了笑,他想把腰上那隻手給剁了。
「我睡著的時候你沒檢查?騙鬼呢。今天我心情不好,你最好把手挪開。」裴令似真似假地威脅。
